默娘望向了姜棠,眼神有些飘忽,她双手握紧了手中的巾帕。
姜棠本也只是猜测而已。
从蚌中吃出来珍珠,素来代表着喜气,尤其是一些新嫁的媳妇,若是吃出珍珠来,亦是代表将要有孕。
默娘吃出珍珠,满是惊慌,又作呕,一脸心事地摸着小腹。
姜棠不得不怀疑默娘就是有了身孕。
这会儿看到了默娘的眼神,姜棠便能确定默娘是当真有孕了。
“你就是有了身孕吧?”
默娘跪在了姜棠跟前,比划着一些姜棠看不懂的手势。
姜棠扶起来默娘,微微猜测道:“你是想要我帮你隐瞒下此事?那你腹中孩儿怎办?”
默娘比划着手势,敲击着她的小腹。
姜棠微皱眉头道:“你此前就没了一个孩子,再打掉一个孩子,你日后还想不想有孩子了?”
默娘低头不语,眼神之中只有担忧,她护住了小腹,又看向了姜棠,眼眸里边,只有请姜棠为她隐瞒。
姜棠微叹气道:“算了,我帮你瞒着就是了。”
回到小院里,朝朝吃了饭后,便紧接着倒头就睡。
默娘对着杨朔比了手势,杨朔便起身道:“表兄,我们就先走了,后日就出离开余姚。”
陆湛应下道:“好。”
默娘与杨朔走后,姜棠也没有与陆湛收拾碗筷,只去灶间取了热水打算沐浴。
陆湛在屋内看向姜棠道:“你来了癸水也能沐浴吗?”
姜棠轻笑着道:“冲冲身子还是可以的,今日去了海边,不沐浴身上都是味道,你出去吧。”
陆湛挑眉道:“我还用得出去吗?哪里有我没瞧过的……”
姜棠羞恼得瞪了一眼陆湛,“出去。”
陆湛走到了姜棠边上道:“姜掌柜的,可要我伺候你?”
“出去!”姜棠脸红轻声道。
陆湛笑了笑道:“还在我跟前害羞呢。”
姜棠将陆湛推了出去,将门锁上才安心。
冲了身子后,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姜棠才觉得清爽了不少,她走到井边打算将今日朝朝换下来的脏衣裳先泡一夜,便见陆湛在用井水冲澡。
“你不怕着凉生病吗?竟用如此冰凉的井水冲澡?”
陆湛看向姜棠,桃花眸含笑道:“冷水正好降火了。”
姜棠将脏衣服往陆湛身上一扔,“没个正形。”
陆湛将姜棠揽入怀中,轻笑道:“夫妻之事,怎么就不是正形了呢?”
陆湛说罢,便低头吻住了姜棠的红唇。
姜棠有时候也拿陆湛无法,只能被陆湛搂在怀中,与他缠绵。
直到最后,陆湛不得不又冲了好几桶冰凉的井水才好。
翌日。
姜棠一早起来与陆湛两人洗了衣裳。
便开始收拾着要前往长安的行李,不管衣裳料子好不好,姜棠也都带上了,她又去床底下将一小盒黄金取了出来。
这些黄金乃是姜棠最为宝贵的东西,她将黄金绣入一件青衫之中,倒也不大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