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块长大,交情就像我与殿下一样,自然不一般,其实殿下当年与我说起此事时,我就劝过殿下不要强求的,您贵为公主,天下哪个男子配让您舍了自己不做,折腰去讨他的喜欢?若是您今日仍旧要问我的意思,我还是想跟殿下说,要不您试试就在驸马面前做自己呢?做什么总琢磨驸马或许会喜欢什么样的女子?难道真让您知道了,您就要把自己照着驸马喜欢的样子去改?那您累不累?那个模样的您,又还是不是您?”
怀庆长公主怔了一下。
又听曲夷光道:“说实话,殿下现在在驸马面前的模样,我就觉得怪陌生的,束手束脚就像是担心碰坏了什么瓷器,我都替殿下累的慌。”
怀庆长公主茫然问:“我有吗?”
曲夷光噗嗤笑开了,她揉了揉腰,拉怀庆长公主去书房,那儿挂着一副淑妃娘娘于元徽三年初画的捶丸图,被怀庆长公主从宫中要来挂在书房后,曲夷光第一次看到便喜欢的不得了。
她指指那图对怀庆长公主道:“这便是殿下在我心中的模样,可是这图上的殿下有多明媚,驸马面前的殿下就有多拘束,不信殿下让侍女拿面镜子在旁边候着,等您与驸马相处时再递给您?”
怀庆长公主的脸更红了。
曲夷光继续道:“实话与殿下说,您做自己,我不敢保证驸马就一定会与您琴瑟和谐,但是夫妻俩都这么拘着,可不就只剩相敬如‘冰’了么,而且吧,不论驸马喜不喜欢您,您总不能连自己都丢了吧?”
怀庆长公主张了张口,一时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曲夷光就把她拉回席上,按在驸马身边用膳。
受这个问题困扰,怀庆长公主好几日都是魂不守舍的。
等再被薛太后宣进宫看母妃,怀庆长公主陪魏娘娘用过膳便直奔西苑。
让宫人们陪着打了一会儿马球,果然就让她等到了淑妃娘娘。
庄韫兰一过去就被轻盈跃下马来的怀庆长公主给拉住了。
两人现在熟了,私底下见面也不讲究什么“娘娘安”、“公主好”了。
这会儿看见怀庆长公主,庄韫兰也很激动。
毕竟跟挥挥杆都怕伤到她的宫人们打马球,真的不如跟怀庆长公主打有意思啊。
但怀庆长公主今日很明显不是来打马球的,起码主要目的不是打马球。
因为庄韫兰还没来得及上马就被怀庆长公主拉去凉亭说话了,长公主殿下语气十分神秘道:“庄娘娘,您跟皇兄相处的时候,拘束吗?”
当然选皇上
庄韫兰:……
怀庆长公主懂庄娘娘的为难,她换了一种说法道:“那娘娘您觉得,皇兄怎么做才能让您不那么拘束呢?”
庄韫兰:……
怀庆长公主再想不出别的说法,于是开始发愁了。
庄韫兰:qaq她好像明白怀庆长公主的意思了,但是情感导师这个职业真的不适合她鸭!
比起当恋爱达人,更擅长做摆烂咸鱼的淑妃娘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默默思考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