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被青苔爬满墙角的破旧老房子,君泽心脏处渗出一点莫名的愉悦,他垂眸看竹沁音:“挺行。”
竹沁音被他的眼神缠绕住神经,有那么一些些心虚:“虽然破,但特别好吃,红烧肉入口即化,芥末虾球绝对会让你味蕾拥有新的体验,三杯鸡也是鲜掉牙。”
君泽目光穿过锈迹斑斑的铁门,落在餐厅内褪色的菜单和吱呀作响的老吊扇上,陷入沉默。
竹沁音:“如果不愿意,那你先回去,我们回头再约……”
君泽目光重新落在她脸上,淡笑:“怎么能不愿意呢。”
菜上齐后,君泽夹了一块据说鲜掉牙的三杯鸡。
三杯鸡有点咬不动。
竹沁音倔强地挽尊:“可能用的是山鸡。”
君泽:“嗯。”
他又夹了块红烧肉。
红烧肉并没有入口即化,又腻又柴。
那芥末虾球也是多感官的灾难体验。
君泽懂,这纯粹就是个掩人耳目的好地方。
他就着那豁口的碗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竹沁音强撑着比他多吃了一口,也放下筷子,面露尴尬:
“平时也没这么难吃,今天应该是厨师失了正常水准,我之所以还能坚持来,是因为他们家菜有点妈妈的味道。”
君泽刚想说,妈妈的做饭水平真的有待商榷。
竹沁音就道:
“确实,我妈妈做饭有点一言难尽。”
“但她只给我做过一次,就是这几道菜,我有点难忘。”
君泽抬眸,深看了她一眼。
竹沁音神也没有太多变化,开口道:“要不我们走吧。”
从那破败小馆子出来后,竹沁音观察了一下君泽。
他并没有什么不快的神色,反倒不紧不慢地走着,仔细欣赏着这条人迹罕至的小巷子,遇到感兴趣的植物,还停下来观赏一会。
以至于短短二百米的小巷子,他们足足走了半个小时。
君泽将竹沁音送到寝室楼下时,已经很晚了,道了再见后,他用一种不掺杂念的眼神的眼神看着她:
“喜欢红烧肉三杯鸡和芥末虾球的话,明天我带你去另一家餐厅。”
怎么又约上明天了呢。
竹沁音赶忙拒绝:“明天我有事……”
君泽:“嗯。”
又问:“哪天没事?”
竹沁音:“这一周都是满课,要好好学习。”
君泽总结:“所以最早周五晚上有空。”
竹沁音:“周五也没……”
君泽打断她:“周五不是要去酒吧找帅哥。”
竹沁音:“呃……”
君泽:“周五下课我来接你去吃红烧肉,然后陪你去酒吧。”
竹沁音:“……”
君泽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她依旧没有通过自己的好友申请。
又道:“微信,通过一下。”
君泽:“我们之间,再有什么,你应该也更希望是线上联系而不是我出现在你寝室楼下。”
竹沁音心虚至极:“我们之间不会有什么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