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池水是提前放好的,男人帮她洗好澡,直接就在浴室做了一场,酒精刺激下的竹沁音有些纵情,润的在冲撞时不时溅落他冷白腹肌。
君泽感觉,这是一种超越了嗜甜的瘾,完全被喜欢和欲望牵引、沉溺、包裹……
……
竹沁音次日醒来时,太阳穴和嗓子还有微微的疼痛,因为昨晚醉的有点深,她记不太清昨夜的过程,但脑海中隐约会浮现一些甜美的记忆碎片。
整体还是很满意很舒服的。
竹沁音支起身子,看见自己身上穿了件薄荷绿的吊带睡裙。
隐约记起这是昨夜结束后,男人抱着她去浴室洗澡后给她换上的,换好衣服还贴心的给她喂了不少温开水。
竹沁音伸了个懒腰,薄荷绿的吊带裙浮动着流动的光泽,她心情好舒畅。
抬眼,看见床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生,白t灰裤,即便是穿着简单,也依旧有着矜贵少爷的气质。
听见床上动静,男生抬眸望了过来,冷茶棕色的眼眸被阳光映成一片模糊的金色。
和少爷对上视线,竹沁音一滞,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
君、君泽?
竹沁音哑着嗓音问出:“……怎么还是你?”
她又看看周围。
可不就是昨天那张床。
竹沁音:“……”
君泽静静地看了她一会。
开口:“前天,为什么酒吧这么多人,你单单找上了我。”
竹沁音:“你最帅。”
“看帅哥,易长寿。”
君泽:“第二天又找上我,还是因为我最帅?”
竹沁音:“对呀。”
君泽明明面无表情,竹沁音却莫名觉得他好像扬了一下唇。
“错了。”他道,“没有这么多无缘无故的巧合。”
“那是命运的指引。”
让他密不透风的理性高墙产生裂缝,被光照入。
竹沁音眼眸微睁,感觉心跳像漏了拍。
她感受到了,他的这种说法,是一种无限接近自由的顶级浪漫,也像昨晚他纵容她坐在他腹肌上摸他胸肌的眼神。
但很快,理性将她拉回现实。
她只有两年的时间了,不配建立感情。
君泽看着她的眼睛,继续道:“你很特别,我很喜欢你。”
竹沁音听笑了:“我有什么特别的。”
如果说真特别,那就是特别不幸。
君泽笃定:“对我而言,就是最特别的。”
他拿出手机:“微信加上吧。”
竹沁音:“不加哦。”
君泽直截了当:“做我女朋友。”
竹沁音:“不做哦。”
君泽沉默了一会:“或者说,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和顾虑,说出来,好商量。”
竹沁音:“没有不满,你帅得特别全面了。”
“主要是我,朝秦暮楚见异思迁。”
君泽:“……”
他沉默好一会,最后甚至笑了一下:“行,下次我和你一起去酒吧,去看看你的那些秦楚。”
竹沁音:“……”
她也是用上了缓兵之计:“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