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重量对一根藤蔓而言过于沉重。
陈斐在风中捕捉到一声异响。
猛地抬头,藤蔓在石壁上来回摩擦出现断裂迹象。
这根藤蔓撑不了太久。
好在老爷子已经滑到两人身边,将手里多余的藤蔓分给他俩。
过程惊心动魄,好在人没事。
飓风来得快,去得也快,刮了一会儿就停了。
“都没事吧?”
黄七爷大声询问。
“没事!”
陈斐和赵磊齐声回应。
“怪了,怎么会有这么大风?”
“干爹,我好像找到蛇竹了!”
——
三人顺着藤蔓抵达崖底。
陈斐往上望去,这是一条90°垂直的断壁。
崖壁不算高,但摔下来起码也是骨折起步。
“嘶,这趟真够点背的!”
黄七爷看着自己腰间的青紫瘀痕,嘶了一声。
“老爷子你忍住点,我给你上药。”
陈斐最近总是受伤,所以他在包里备了不少药。
“小子,你也受伤了?”
黄七爷发现陈斐给自己上药时,左臂抖得厉害,一把抓住他的手。
看见他腕骨不正常的凸起,眉头紧皱。
“没事,应该是骨头错位……额!”
不知老爷子摸到某处,陈斐闷哼了一声。
一声轻响过后。
那种尖锐的疼痛消失,只剩酸酸胀胀的感觉。
“平时跟我叫板叫得挺欢的,怎么这会儿受伤反而成哑巴了?”黄七爷阴阳怪气地来了句。
陈斐没吭声,动作熟练地包扎手掌。
从百米高中掉下来,没有防护,徒手抓藤蔓,手掌生生地磨掉一层皮,看着血呼拉刺的。
上好药,陈斐这才有空打量崖底。
崖底不大,仅三米左右的宽度,地面长满了带红斑的蛇竹。
这些蛇竹有婴儿手腕粗细,像蛇一样弯弯扭扭的。
不仔细看,还以为误闯入了蛇窟。
蛇竹边缘,老爷子和赵磊物色好老竹,系上红绸做标识。
看到黄七爷往赵磊镰刀上撒着什么粉末,陈斐好奇地问:“这是?”
“蛇竹坚固无比,普通工具无法砍下,只有撒上特殊研制的雄黄粉才行。光看着,帮忙干活。”
黄七爷扔了一把镰刀给陈斐。
陈斐抗议:“老头,我现在是伤员,你让一个伤员干活?资本都没你心黑!”
“残了?还是废了?”
陈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