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磊露出八颗牙齿,笑起来有些憨憨的。
“我就是个混日子的,和赵哥你比差远了。”
“行了,先做正事。”
黄大爷卷了一卷烟叶放烟杆点燃,打断了两人的商业互吹。
“干爹,屋里做了早饭,吃了再去西湾竹林。”
黄大爷点头,正好他开了一早的车,肚子里那俩鸡蛋早消化干净了。
走进屋内,赵磊父母已经摆好碗筷,就等黄大爷上桌。
赵磊是黄大爷几年前认的干儿子,据说黄大爷有意把自己的手艺传给赵磊。
黄大爷本名不清楚,熟悉他的人都叫他黄七爷。
黄七爷早些年成了家,只可惜妻子因一场意外死了,至今连尸骨都没找到,只立了一个衣冠冢。
——
吃了一顿丰盛的过桥米线,三人往西湾竹林而去。
西湾竹林就在村子后山背阴处。
远远看去,竹林如一轮镶嵌在山坳中的绿色月牙。
赵磊砍掉路上延伸出来刺泡藤,顺着山路穿过几个山湾抵达竹林边缘。
看着距离不算远,实则望山跑死马。
顺着山路足足爬了两个多小时才到。
秋老虎的天气,三人翻山越岭,抵达竹林已是满头大汗。
陈斐拧开一瓶水递给老爷子,手搭凉棚看向竹林里。
可惜竹林过于密集,只能看到七八米的距离,再深便看不到。
“赵哥,你发现青君的地方在哪儿?”
“就在那边的山坳处。”
赵磊抹了把汗水,用镰刀指了指方位。
也是巧,赵磊前几天给黄七爷送他采的竹荪,将自己无意间听到的竹笛怪声告诉黄七爷。
黄七爷一辈子都是纸扎匠,一听赵磊的讲述就知道有好东西现世,这才叫上陈斐一起来西湾竹林一探究竟。
三人在原地休息差不多后,背上各自的装备进入竹林。
倒地上的老竹很多,再加上缠绕在竹林里的藤蔓,导致三人寸步难行。
陈斐很多年没钻过林子,不多一会儿,就被刺疼的倒钩刮破衣服,手背上还划出好几条血线。
刺疼根茎长了很多带倒钩的尖刺,稍不注意就被刮到。
黄七爷见他走得艰难,便让赵磊帮他背包。
听到黄七爷嘲笑的话,他也没恼,只是笑嘻嘻地朝赵磊道谢。
竹林里不是一路坦途,而是忽上忽下的坡道。
陈斐将黄大爷推上陡坡后,抓着旁边的竹子往上爬。
刚爬到一半。
异变陡生。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向后栽倒,身后是几根拦腰砍断且尖口向上的竹桩。
一旦倒下,身体保不准会扎出几个大洞。
千钧一发时,陈斐腰腹用力一翻,身体反转过来,一个鹞子翻身安全落地。
事情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另外两人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危机就已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