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热闹。”
“啊?”
胡家人不明所以。
“咳,我想想该怎么跟你们讲……”
“什么意思,我家兜兜是没救了吗?”
陈斐还没想好措辞,倒是胡杨一着急,嘴把不住门,将心里的话全秃噜出来。
“咚!”
“老婆子!”
“妈!”
胡奶奶晕了。
房间里一通兵荒马乱。
陈斐按住胡奶奶虎口,顺时针按揉。
老人家长吐一口气,惨白的脸色多了一丝红润。
“淤气出来了,人就没事了。”
老太太本来就很愧疚,她一直认为孙子昏睡不醒的原因是自己害的。
这些天一直强撑着,直到听见儿子那句话,终是没撑住晕了。
胡奶奶被带回房间休息,其余的胡家人跟着陈斐再次来到兜兜的房间。
“陈大师,我家兜兜……”
“胡哥,你先别说话,听我说。”
陈斐当即打断胡杨的话,生怕他嘴里再冒出什么话来又吓倒一个。
“兜兜的确是撞客,只不过数量有一点多,我先找只鬼问问情况。”
找鬼问话,能行吗?
虽然听上去有点扯,但胡家人现在只能将希望寄托在陈斐身上。
这还是陈斐二十几年里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见鬼,说不紧张是假。
大鬼不算。
这货脑子里只有干那事。
而且祂平时只在夜晚出没,白天很少现身。
——
鬼魂是灵体,看不见也摸不着
要不是鬼眼的封印解除,他也抓瞎。
陈斐抬脚上前,扫视屋内一群鬼,沙哑着嗓子道:“你们谁来跟我说说情况?”
房间里鬼影绰绰,阴风四起。
胡家人不安地望着四周。
“嫂子,有香吗?”
担心她没明白自己的意思,解释说:“我说的是上供的线香。”
“我懂的,小先生稍等,我现在就去拿。”
片刻,胡杨妻子拿了一把香过来。
陈斐从中取出一支,点燃。
线香的味道散开,房间里的鬼魂蠢蠢欲动。
当第一只鬼张嘴吸香后,其余鬼急不可耐地大张着嘴,生怕自己没得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