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的空隙,顺道洗个脸。
洗面奶遇水产生化学反应,脸上的白色泡沫越来越多,有些从额头滑落下来。
人的眼睛十分脆弱,陈斐不得不闭上眼睛。
眼睛一旦看不见,周围的感知会成倍放大。
就在这时,陈斐猛地抬腿朝后扫去。
没人?
没踹到东西,他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就在刚刚,陈斐感觉有人在摸他的背。
顿了几秒,继续洗头发。
此时,耳尖传来一股凉意。
像是有人张嘴含住了他的耳尖。
陈斐被自己的想法惊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顾不得其他,三两下冲掉脸上的泡沫。
伸手抹掉水珠,转身往后瞧去。
浴室内空荡荡的。
“错觉?”
陈斐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耳朵尖上还残留着刚才那种黏腻的诡异感。
没在浴室多待,随便冲了两下水,擦干身上的水珠,套上衣服裤子往外面走。
那架势,一副被狗撵,背影带着几分仓惶。
许久之后,浴室的空气里才响起戏弄得逞的坏笑。
——
“撕拉!”
陈斐撕开泡面包装袋,把面饼丢进碗里,拿起旁边烧水壶往里加开水。
一股酸菜味铺开,充斥整个房间。
等待泡面好的这段时间,陈斐拿起桌上的手机开始刷视频。
修马蹄的视频结束,立马弹出江城首富谢庄跳楼,谢氏集团破产的新闻视频。
脑袋破了个大洞,久站一小会儿眩晕呕吐感袭来,他只能躺在躺椅里。
可刷到有关谢家的视频,手指立即往上翻。
如果不是这次差点死在谢庄手里,陈斐对这种新闻通常都是一眼即过。
“大家好,我是小熊,今天咱们来扒一扒这位曾经有谢半城之称的谢董。”
视频内,男生推眼镜,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
“谢半城名谢庄,曾经是山区飞出来的金凤凰,考上名牌大学燕大。”
“咱们这位谢半城,当年长得那叫一个丰神俊朗,貌比潘安。”
“不知迷倒了多少小姑娘,其中就有豪门千金江晚。”
“江晚家里有钱有权,个人也不差,是谢半城心里的白月光朱砂痣,可惜这位红颜薄命,难产去世。”
“后来,谢半城对外宣布今生只娶发妻江晚一人不再续弦,只守着与独子生活,不知多少人羡慕他俩情深不寿的感情。”
“为了祭奠去世的妻子,谢庄还特意为妻子修建了一座塔,正是江城赫赫有名的晚吟塔。”
“想当年,两人的事在上流圈子闹得轰轰烈烈。”
“当时江家只有江晚一个独女,当然不愿意女儿和毫无助力的穷小子在一起。”
“谢庄为了江晚,甘愿当上门女婿进入江家门。”
“谢庄头脑聪明,借助岳父家的势力,重拾谢氏昔日荣华。”
“眼看日子快好起来了,江晚却因难产没了。而江家父母在女儿死后,伤心过度,不到两年时间随着女儿一起去了。”
“江家大半产业被江家父母留给他们的小孙儿谢烬,只待他满十八岁后继承江家产业。”
“不知是巧合,还是谢氏内部斗争严重。”
“刚满十八岁的谢少爷因一场车祸,没了。”
小熊一边说一边摇头叹气。
“要说,这位谢少爷完全继续了双方父母的优良传统,不到三岁展露出惊人的智商,是人们口中的天之骄子。”
“他如果没有英年早逝,江城未来几十年估计又会出现一个谢半城,而且这位小少爷长得比他父亲年轻时还要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