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猛然从衣袖中抽出,那是一柄匕首。
叶娇向李璋刺去,同时低声嘶吼。
“你来尝尝肩胛断裂的滋味!”
“你来试试体内淤血、高热不退!”
“你也来卧床五日不醒!”
就算李策能咽下这口气,她也不能!为什么好人就要被欺负,为什么恶人就能为所欲为?
如果这世上没有公平,她就来讨这个公平。
叶娇一刀刀向李璋刺去,第一刀,李璋躲闪不及,被叶娇刺中肩头。他回身闪躲,拿起撑窗的窗杆,打掉了叶娇的匕首。
叶娇上手握住李璋的窗杆,一拳打在他的胸口。
李璋闷哼一声,只觉得胸肺内似乎碎掉了什么。他咳嗽着,人也站立不稳,却也抓住了叶娇的手臂。
“原来……”晋王李璋一字一句道,“此事错在本王,是挨打这件事吗?你就不怕……”他贴近叶娇,痛苦扭曲的脸上竟然带着笑意,“你不怕你出不去晋王府的门?你这纸条,根本没机会给任何人看?”
……
他要妻子
叶娇抬头紧盯李璋的脸,她的眼中带着目的达到的笑意,带着奋不顾命的勇气,带着不屑一顾的霸道。
“走不出王府的门?”她笑得比李璋更疯,“除非殿下即刻登基为帝,否则就算你挖个深坑把我埋了,也会有人一寸寸掘开晋王府,到圣上那里讨一个公道。”
李璋毫不在乎自己流血的肩膀,他问道:“比如安国公府,比如李策吗?”
安国公府不足为惧,李策在京中的势力也不大。
“比如,”叶娇的右臂挣脱李璋,肘部后撤,结结实实一拳打在李璋腹部,闷声道,“比如魏王李琛!”
李璋踉跄着退后,扶紧柱子站定,似乎感觉不到痛意,只是恍然道:“李琛,是了,他有资格做本王的对手。你知不知道,这次挑檐倒塌,也有他的功劳?”
叶娇点头道:“他扑倒木柱,挑檐才塌。”
叶娇当时不在现场,多方打听,才问出那日情形。
李璋木然看着叶娇,微微摇头:“所以你是要用自己的性命,换我和李琛互相残杀?李策只不过是受伤而已,何必如此?”
“所以,”叶娇低头捡起自己的匕首,“殿下您就大人有大量,开开心心挨了这次打。今日之后,我和楚王都不会再追究挑檐的事,咱们扯平了。”
打了别人,还让人开心,天底下有这样蛮不讲理的人吗?
李璋抬手抹去唇角的腥咸,看了一眼窗外。
晋王府的仆从很听话,即便这里动静很大,也没有人敢来询问。虽然这里有父皇的暗探,只要他和叶娇不说,就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