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软绵绵地折倒在厚毡上,散乱的青丝铺了一地,那张挂满泪痕的小脸半埋在臂弯里,眼尾红透了,透着股被狠狠欺负过的可怜劲儿。而那对刚刚挨过打、布满红痕的沉甸甸乳肉,则毫无遮掩地堆挤在厚毡上,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依旧颤巍巍地发着抖。
“几筹了?”他欣赏了一会儿,问。
何钰半天才勉强回答:“四……四筹……”
“小浪货,才四筹,就软成这样了。”李绍威轻斥了一句,杖头越过那对红痕交错的乳肉,顺着极细的腰线,一直滑到了她委顿在地的裙摆上。
“外头可不止四筹。”他慢条斯理地说着,杖尖勾住那层轻薄的罗裙,往上挑到她腰间:“转过去,趴好。”
何钰咬着唇,艰难地翻转过身,双手撑着厚毡,柔顺地塌下柳腰,那浑圆的后臀高高地撅了起来。亵裤的底裆早被她方才挨打时涌出的淫水洇湿了,白透的布料湿漉漉地贴在翘臀上,清晰地勾勒出肥嫩屄肉形状。
杖尖挑住亵裤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扯。那处最隐秘的白腻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花唇微肿,不知是被打的还是馋的,粉肉上一片水光淋漓,随着她的呜咽,甚至还在不知羞耻地翕动着。
“你看看你这小穴,都烂成什么样了。”李绍威用杖头拨弄着那两片泥泞的花唇,冰凉的银月牙沾上了她吐出的淫液,“知道大郎为什么走吗?他没这个命受住你,你也不是给他准备的。”
何钰想起和李敬岳失控又疯狂的那晚,浑身颤抖。
外头,又是一阵震天的喝彩,李绍威凝神听唱筹者的声音,听出来是李敬行又得一筹。
“你听。”李绍威忽然说,“球在场上,我要它往东,它不敢往西。”他说得漫不经心,像在说一条再简单不过的规矩,“小六却比它顽皮得多。小六自己说,该怎么教?”
何钰转头看他,脸又怯又娇,开口想讨饶——
“啪!”
那根冰凉的杖身不偏不倚地拍在了两片泥泞的花唇上。
“啊——!”何钰猛地绷起玉颈,那里又痛又胀,小腹酸软到了极致,她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像一滩化开的春水,软绵绵地流倒下去。
李绍威没放过她,将杖头捅到她腿心去。这一次没有落杖,只用那裹满了湿滑淫液的银月牙,极慢地在她肿热的花唇上碾磨。何钰的哭声渐渐变了调,成了黏成一团的呻吟。她整个人像要化掉似的,随着那缓慢而有节奏的磨弄,大腿越分越开,那穴口一张一合,吐出的水把整个腿根都糊得发亮,最后重碾花蒂的时候,她弓起腰发出尖叫,又喷出一大股淫液来,顺着大腿蜿蜒流下。
她身上仅存的那条朱樱色罗裙,早就在方才的挣扎中被揉搓得不成样子,纱料全堆迭在她大腿根部,又被喷出的淫液濡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她腰臀上。那刺目的朱樱,衬着她雪白的大腿、布满红痕的胸脯,以及那处肿胀不堪的泥泞花唇,勾勒出一副艳靡到极点的美景。
李绍威居高临下看着她,杖头没离开她的身子,反而顺着她抽搐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上滑。何钰才被磨得泄了一回,身子上没一处不是软的,只当李绍威还要补几下,呜呜地伸手把住了那杖:“阿翁不要罚小六了,小六那里都麻了……”
她起身抱住李绍威的腿:“阿翁……小六不要这根杖了……换个杖,好不好?阿翁换一根杖,来疼疼小六……”她又馋又怕,大着胆子,将脸颊贴近了那处滚烫的轮廓,隔着布料,讨好地蹭了蹭。
“换一根?”李绍威低低笑了一声,声音哑得厉害。
他没有给她慢慢讨好的机会。
“笃”地一声,那根沾满淫水的银杖被他随手丢在厚毡上。
下一瞬,李绍威一把捞住何钰的后腰,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拎了起来,抱压到坐榻边缘。
“啊——”何钰短促地惊呼,双腿已被他强硬地分开。
外头鼓声骤密,像催着什么。
“听。”他说。
他的性器就抵在她腿间,蓄势待发。
“外头的人,进了球,才有喝彩。”他俯在她耳上,声音极稳,像在教规矩,“小六说,你这洞,想让谁进?”
何钰被他压着,她身体柔软,被他一扯,两条腿便朝两侧大开,脚心相对。她趴伏在锦褥上,臀部因为这个姿势被迫撅到了最高点,那处红艳艳的花唇被拉扯得极开,预备着迎接男人的肏干。
“回话。”他用龟头重重碾过那肿胀的花蒂,“是想让老三老七进来肏你,还是想让大郎回来肏你?”
“不要他们……啊……”何钰浑身和火烧一样,小穴噗噗流水。她哭着摇头,腰眼酸软,“只要阿翁……阿翁进来……”
恰在此时,外头又是“砰”地一声,一记好球。声浪灌进来,震得榻边的茶盏都跟着轻轻磕了一下。
李绍威便在这声音里挺身而入,一插到底。
何钰的尖叫声被外面的喝彩整个吞下去,她娇嫩的身子在榻上重重一弹,像被驱骑的马。那根滚烫的硬物粗暴地劈开层层媚肉,直直肏入最深处。灭顶的快感如电流般炸开,她的腿根随着巨物的抽插不停颤抖。
李绍威压着她,一下一下肏得极深,沉而有力,带着刚下球场的悍气。他身形高大魁梧,宽阔的肩背几乎将何钰整个罩在身下。她娇小白嫩的身子在他强悍的撞击下显得不堪一击,仿佛随时会被折断,却又以一种惊人的柔韧承受着他粗暴的肏干。
他抬头,像能隔着层层庭院看见那黄土场上的烈风。
“外头那帮小的在抢球。”他声音低哑,龟头蛮横地直直捣进穴心最深处。那平时紧闭着的宫口被男人的肉棒强硬肏开,滚烫的硬物死死抵在那块要命的软肉上,重重地、慢慢地碾磨。
“小六也在这儿,被阿翁入洞了。”他听着她变了调的呜咽,在那幽微处又往里挤了半分,“小六才该拿头彩,是不是?”
外头的鼓声、呼声、击球声一浪高过一浪,何钰难免想起场下争锋的李敬行和李敬远,再感受着正一下下贯穿她身体的李绍威,穴里绞得极凶,不由自主地把臀翘迎起来。
李绍威腰下一记狠顶,才把那股几要缴械的绞劲儿压下去。他呼吸极重,带着克制的抖,反手“啪”地拍在她高翘的奶子上:“听着外头儿子的动静,挨着老子的肏,倒把你这骚劲儿全逼出来了?”他骑着她,撞击的频率骤然加快,几乎是把她当成了一个真正的鞠球在捣弄。
何钰的浪叫被撞得支离破碎,只能发出甜腻破碎的泣音。她被他绝对的力量压制着,像一只被钉死在榻上的蝴蝶。满是红痕的奶子在榻上剧烈摩擦,红肿的乳尖又痛又爽,配合着下体那种被完全填满、几乎要被撑破的饱胀感一次次刺激着小腹兴奋地抽搐。
她只能死死抓住身下的褥垫,在满屋的声浪与身后的狂风骤雨中,一次次攀上那快感到窒息的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