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是相当阴毒的,完全把女人的身体当成了伺候男人的物件儿。
不过赵京墨已经无所谓了。
给疯狗做通房的这十来天,她所有的良知和心性早已被彻底打碎了。
她一点都不想怀疯狗的孩子。
于是,她既不觉得药烫,也不嫌弃药苦,一口气就灌了下去。
刚把药碗放下,身边的丫鬟们突然同时冲着后方跪下。
赵京墨看了过去。
是薄妄言那疯狗,他刚刚沐浴结束。
男人丝半干披在肩头,宽肩窄腰的精壮身体只松垮垮的穿了件黑色长袍。
修长利落的颈线之下是宽阔的胸膛。
行走间,迸着凶悍力量的肌肉,忽明忽暗,一直延伸至精瘦的腰腹间。
充斥着独属于男子的雄健张力。
再配上那张刀削斧刻、英挺俊美的脸。
一众小丫头都红了脸,羞羞的低下头。
唯独赵京墨红了眼眶,直直地看着他,满脑子都是刚刚关雎院一众奴仆死伤的情景。
“药喝下去了吗?”
男人眼风掠过赵京墨苍白的小脸,问了他最在意的问题。
“给赵通房的手涂了药,避子汤也已经喝下了。”
相比起旁人的春心荡漾,崔晚仿若老僧入定般沉稳,字句清晰的解释着。
薄妄言勾着凤眼儿瞧赵京墨。
见她依旧保持着那个眼眶红红的样子,伸手过去抱她。
“都出去吧。”
弯腰时,他沐浴后残留在身上的湿热水汽将赵京墨团团包裹。
是非常好闻的清冽气息,还夹杂着淡淡的龙涎香。
赵京墨身体僵硬得不行,像个石头墩子一样窝在薄妄言怀里,被他抱进床榻。
崔晚赶忙带着两名小丫鬟将帷帐落下,退出了寝殿。
乍一独处。
赵京墨眉头狠狠得皱起。
因此男人压过来时,她的第一反应是抬起小手撑在他胸口。
“不不要。”用没一点杀伤力的声音抗拒着。
她甚至没敢看他的脸,大大的杏眼中就快涌起了一片泪意。
男人兴致瞬间减半,啧了声。
“干什么?刚刚在关雎院为非作歹的时候,不还斗志昂扬的吗?这会儿怎么又变缩头乌龟了。”
赵京墨用力地瞥过头,“奴婢身子不适,今日怕是不能伺候王爷了。”
“身子不适?”男人轻呵。
像个恶霸一样一把推开她的两只小手,低头咬住她娇嫩的耳朵,还恶劣地扯了一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