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冷笑,“要不怎么说找对象不能找有女兄弟的,也不能找什么有梅竹马的,像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哥表妹的也不能找,谁知道这人对表哥表妹啥心思?
国家虽规定了不让近亲结婚,可难保有些人心思龌龊,表面上啥也看不出来,两人私底下干啥勾当事儿谁知道?
还有,像那些当兵的,可不能有什么可怜的需要救助的恩人的遗孀,帮忙行,但舍弃全家全添给一个人那可不行。”
吴科长几人听的目瞪口呆,李书和古香萍对视一眼,有心想问,这时花大嫂出声了。
“这当兵的不都是好后生么?帮助人也有错?”
花源抿了口茶水接着安安的话道:“安安也说了,帮人没错,可也不能拿全家人的利益对填窟窿。
比方说,那个女人的丈夫是在一次行动中救了自己的恩人,恩人死了,你还活着,那女人生活上有困难,你要不要帮?”
花大嫂坚定地点头,“那当然得帮,恩人的媳妇也是自己的恩人,恩人都死了,他的媳妇有困难,怎么能不帮忙呢?这不白眼儿狼么。”
花源接着问道:“如果你们就是那个被救的当兵的,如果那个女人今天要你帮忙修电灯,明天要你帮忙挑水,后天想有个工作,要让你的媳妇让出工作来,你们又怎么办?”
几人同时对视一眼,花大嫂犹疑着道:“修东西挑水都没问题,如果要让我媳妇让出工作,我可能得好好想想。”
花源冷笑,“如果这个女人长的好看,又惯会在你面前哭,还哭的十分可怜,时不时地提起自己的丈夫,你们又当如何选?”
几人也不是傻子,一听就明白了。
李书和张新月同时道:“这不就是安安说的那种绿茶吗?”
安安点点头,“就是啊,不止这些,如果这个女人看上了你的丈夫,你会不会让?
你不让,她就每天都在你丈夫面前出现,今天哭明天哭,后天再找借口说孩子想爸爸了,想让他帮忙哄哄,你又该怎么办?
如果这个男人有担当,明白事儿也就罢了,如果这个男人不忍心,硬着头皮也要去呢?
再往深了说,如果这个男人对那个女人也多有怜惜呢?这日子还过不过?
明明自己有丈夫,但丈夫不在自己身边,在别人家当牛做马,你还不能抱怨,说了就是没有同情心,苛待烈属和恩人之妻,你们又该如何?”
这次众人震惊了,世界观都在毁灭重组。
“不、不能吧?”
花大嫂弱弱地说了一句,而后没再出声,若有所思地坐在原地呆。
见众人半晌不说话,安安挑了挑眉,和花源调皮地对视一眼。
花源笑着摇了摇头,指了指门口。
安安立马点头,起身到吴科长面前请了假,她要早退。
婚宴不办了,花大嫂不用加班,可安安和花源还是想出去吃,顺便给花大嫂她们带饭回去,省得她做了。
见花大嫂还在沉思,安安也无意打扰,给她留了个纸条就和花源走了。
花源也请好假,走廊上听着各个办公室里关于这场打架事件的八卦稳步出了办公楼。
接上年年,让冯玉华自己回家,一家三口在国营饭店吃了晚饭,带着蹦蹦跳跳的年年回了家。
回到家时花大嫂已经回来了,正在贴玉米大饼子,锅里还炖着一锅干豆角。
安安眼尖,还在里面看到了两片腊肉。
将带回来的饭菜交给花大嫂,“嫂子,我不是说了不用做饭了,我们会带回来的。”
将花大嫂挤到一边,安安接手面盆去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