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这就是小猫的特异功能吧。
时让顿了顿,才开口,“金满满,你今天怎么说我们俩的关系的?嗯?我们就是同桌?”
金满满懵了一下,偏着脑袋,把嘴巴对准时让的耳朵,压低声音,像说悄悄话似的,“那不然说什么?说你是我哥哥吗?”
时让被他气的快说不出来话了。
他抬了一下眼,看着前面走出一段距离的其他两个人,干脆把金满满放下来,让他站好。
金满满还娇气的噘着嘴巴,“我不想要自己走,你背我。”
时让脸色沉下来,双手握着金满满的肩膀,弯了一下腰,与金满满对视。
“金满满,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金满满被时让严肃的表情唬得怔了一下,张了张嘴巴,却没说出话来。
时让这时候才觉得不对劲。
回想两个人的进程,好像是有些稀里糊涂。
毕业聚会的那个晚上,被金满满告知了小猫身份,这个消息的冲击好像有点太大了,两个人一时都把最重要的那步省略了。
时让的表情越来越凝重,吓了金满满一跳。
“怎……”
话没等说完,时让忽然当着他的面,单膝跪地,仰着头,语气严肃认真。
“金满满,是我的错,我还没有正式的对你表白。”
“做我的男朋友吧,等毕业了,我们就结婚,我会赚钱,我会好好养你的,养你,养小猫,养一辈子。”
时让第一次这么气自己的笨嘴拙舌,连一点好听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紧张的仰头看着金满满,哪怕他知道,金满满大概不会拒绝他,但……
金满满忽然弯腰紧紧搂住时让的脖子,还偏头蹭了蹭,声音闷闷的,“那我可以叫你老公了吗?”
这是年年哥说的——最亲密的称呼。
他早就想和时让做最最最亲密的人啦!
时让哑了一瞬,被这个惊喜砸的劈头盖脸,脑袋嗡嗡的,缓了足足好几秒,才结结巴巴的开口,“当……当然。”
金满满高高兴兴的,“吧唧”在时让侧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
“老公!”
时让呼吸都要骤停了,下一瞬,感觉有什么温热的东西缓缓流下来。
夜里的校园角落里,响起少年慌乱的声音。
“老公,你怎么流鼻血了?!”
*
“老公”这个称呼,暂时与时让无缘。
无他,只是时让不争气,得了一种一听见这两个字就会流鼻血的病。
金满满这个大嘴巴,背地里和年年讲,年年又回家和沈淮嘀咕,第二天,沈淮就“慰问”了一番。
可把时让气个好歹。
他两个鼻子都用纸团堵住,戴着耳机,一遍遍的循环播放金满满的录音。
——“老公,老公,老公。”
脱敏治疗了。
门声响了,进来的是金满满,金色的头发软趴趴的贴在额前,看起来就累的不行,身上出了汗。
时让扯掉耳机,又把鼻子里的纸团扔掉,才起身走过去。
“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金满满刚刚去教务处送材料了,可能又是小猫人的秘密组织,这次没让时让跟着。
金满满一扁嘴,声音有些委屈,“在路上看到了一只大狗,有点紧张,我是跑着回来的。”
时让果然心疼坏了,眉毛皱起来,“我应该去接你的。”
金满满一身汗,贴在时让身上,时让当然不可能嫌弃他,反而把他抱的更紧了。
小橘猫趁机开口,“今天他们两个课外实践,我想变成小猫睡。”
这样的要求时让当然不会拒绝,低头亲了一口满满,“好。”
晚上的时候,时让在地上铺了垫子,穿着跨栏背心在做俯卧撑。
而背上趴着一只小橘猫,尾巴还一甩一甩的。
这是金满满在视频软件上看的,男生背着女生做俯卧撑,他立刻有学有样,要时让背着他,还贴心的变成了小猫,给时让减轻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