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扎西面色一暗,却没有说什么。
&esp;&esp;沼儿懊恼道:“要我嫁给他?还不如让我嫁给一条狗!!”
&esp;&esp;香菱只好对扎西道:“你都听见了,这姻缘怕是不成了,这惩罚也免不了,您看…”
&esp;&esp;扎西对身后的三个北胡人喊道:“卡!”
&esp;&esp;另两个北胡人立即把调戏了沼儿的北胡人按倒在地。
&esp;&esp;扎西对大理寺的两个捕快道:“罚吧!”
&esp;&esp;这个反转,把大理寺的捕快吓了一跳。
&esp;&esp;捕快看了一眼香菱,香菱笃定点头。
&esp;&esp;捕快立即有了主心骨一般,向围观群众望了望,看到一个挑柴卖的樵夫,把扁担借了过来,照着胡人的屁股就是一顿狠打,半点不留情。
&esp;&esp;二十扁担下来了,那胡人脸色丝毫未变,身体素质好得让人乍舌。
&esp;&esp;接下来是二十鞭子了。
&esp;&esp;捕快四处找鞭子,只借到了一个马鞭。
&esp;&esp;刚要打,香菱已经从腰上解下来十一节鞭,递给了捕快道:“用这个。”
&esp;&esp;捕快内心一片雀跃,这含铁片的十一节鞭,不打死这个该死的胡人,也能扒掉一层皮。
&esp;&esp;捕快欢快接过,照着胡人的腰、屁股就打了下来,很快就皮开肉绽了。
&esp;&esp;扎西眼色如墨的看着鞭子,鞭稍上,有一只雪白色的北风狼尾做装饰,很是好看。
&esp;&esp;扎西又看了眼香菱,心道,阴险狡诈、有胆有谋、敢做敢当,果然是个难对付的角色,难怪郁达会栽在这个女人手里。
&esp;&esp;二十鞭打完了,北胡人已经昏死过去了,却仍旧没有生命危险。
&esp;&esp;所有大齐人心里一惊,这胡人,身体太强壮了!这要是换做普通的大齐人,怕是就扔在这儿了,哪还有活命的机会?
&esp;&esp;香菱面色淡然的接回鞭子,重新束回到腰间,好看的狼尾坠在一侧,飒爽英姿。
&esp;&esp;扎西对香菱再施一礼道:“褚村主,胡男喜欢齐女,只是方法不当,请褚村主从中做媒,让我们按大齐的方法,三媒六聘迎娶回去,也算是成就一段佳话。”
&esp;&esp;虽然不怎么待见这个扎西,但人家是打着“友好邻邦”的幌子而来,看破不戳破,表面总不好拒绝吧?
&esp;&esp;香菱深以为是的点头,立即答应道:“行,我倒是愿意做媒。只是索卡方才的举动,京城里的姑娘避之尚且不及,怎么可能愿意嫁给他?倒是扎西彬彬有礼,为了两国和平,我来帮扎西征婚好不好?”
&esp;&esp;扎西一怔,没想香菱会把事情扯到自己头上,自己若是不答应,倒好像破坏了两国和平似的。
&esp;&esp;扎西虽然狐疑,却肯定,依这个褚村主悲天悯人的性子,绝不可能真让大齐姑娘嫁给他?难道是想借此机会安扎个细作在自己身边?
&esp;&esp;事情如果是这样,那可就有意思多了。
&esp;&esp;扎西嘴角噙笑道:“好啊,这位姑娘如何?”
&esp;&esp;扎西手指头直指林至清。
&esp;&esp;沼儿如母鸡护小鸡似的立即把林至清护在身后。
&esp;&esp;香菱颇为遗憾道:“只怕你要失望了,这个姑娘是我相公的表妹,已经名花有主,订婚的夫家是云顷国云家的子嗣,扎西不会强人所难,让大齐毁婚云顷国吧?”
&esp;&esp;扎西不再坚持,而是颇为婉惜的“哦”了一声。
&esp;&esp;香菱嘴角上扬道:“常言说的好: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扎西莫要沮丧,我马上就着手给扎西找意中人,你就瞧好吧。”
&esp;&esp;扎西突然涌起一股不详之感,他才不信褚香菱会真心给找娘子,却又猜不出褚香菱要扯什么妖蛾子。
&esp;&esp;扎西只好以治病为由,带着胡人先行离开。
&esp;&esp;“香菱”突然叫住了扎西。
&esp;&esp;扎西不明所以,停住了脚步,狐疑的看着香菱。
&esp;&esp;香菱已经伸出手掌来,泰然道:“十两罚银。”
&esp;&esp;扎西的脸上裂了一道缝儿,富可敌国的褚村主,在向他索要十两银子的罚金吗?
&esp;&esp;扎西老实的伸手入怀,拿了十两银子,递给了褚香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