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南斯竟没有跟着皇帝离开。
&esp;&esp;他看着面前场景,语速很慢地问:“你们在干什么?”
&esp;&esp;侍官有些不知所措,疼痛令他额前冒出冷汗,他下意识回答:“大殿下,我们在抽阁下的血和信息素。”
&esp;&esp;南斯安静一秒,似乎没听清:“你说什么?”
&esp;&esp;侍官感觉自己的腕骨已经碎了一小片,冷汗更凶。他竭力吞下痛呼,冷静回答:“这、这是半个月前医疗官们给出的最新治疗方案,当时殿下您去了战场,所以不知道。”
&esp;&esp;“我们抽了两次阁下的血和信息素。在这期间,二殿下腿骨上的异兽毒素已经停止繁殖,再抽两个月,我们就能尝试着为二殿下彻底清除毒素,释放药剂催生出新的双腿”
&esp;&esp;他没能再说话。
&esp;&esp;因为南斯已经捏碎他的腕骨,一把将晕死的虫扔进角落。其他侍从一惊,立刻齐齐跪下,对他突如其来的发难不明所以:“大殿下?”
&esp;&esp;动静太大,始终安静的阮冬终于抬眸,看向挡在他面前的军雌背影。
&esp;&esp;南斯很高,将近两米,从战场回来后气质更加凛冽,站在面前时宛如一堵密不透风的高墙。
&esp;&esp;他没有说话,平静地撕碎绑着阮冬双手的绸带,而后脱下军装外套,一把罩住雄虫凌乱的外衣和暴露在外的尾钩,单手将他自机器上抱离。
&esp;&esp;熟悉的气息令阮冬睫毛一颤。
&esp;&esp;侍从提心吊胆观察半天,以为他是可惜阮冬b级的信息素,连忙解释:“大殿下,一只b级雄虫而已,这是陛下的意思”
&esp;&esp;“带着这个垃圾机器,出去。”
&esp;&esp;南斯不辨喜怒地打断他。
&esp;&esp;“可”
&esp;&esp;鲜血骤然四溅。
&esp;&esp;侍从脖颈被扭断,南斯不咸不淡地踢开尸体,温和道:“不要让我重复第三遍。”
&esp;&esp;“出去。”
&esp;&esp;虫族阶级分明、崇尚武力,而南斯二者兼备。侍从们立刻安静下来,利索收拾好尸体,连同机器一起离开了房间。
&esp;&esp;房门关闭。
&esp;&esp;寂静的空气弥漫,南斯压抑着怒火等了半分钟,没等到怀里的雄虫开口。
&esp;&esp;很好。
&esp;&esp;南斯吐出口气,再次给自己打了两针抑制剂。
&esp;&esp;他展开背后翅翼,抱着安静的雄虫迅速自皇宫飞出,没过多久,踏入一艘冰冷寂静的悬浮车。金属门关闭,军雌收起翅翼,几秒后,才看向怀中安静的雄虫。
&esp;&esp;棕榈色的兽瞳难掩冰冷,声音却竭力温和:“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