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里,有苦涩,有释然,还有一丝怀念。
“都是。”她说,“也不是。”
她指了指那间办公室。
“三年前,我死在这里。3点17分。”
她又指了指自己。
“这是我的执念。一直留在这里。”
苏晚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执念。
又一个执念。
他看着林晓,问:
“那个护士呢?”
林晓的眼神变得复杂。
“她也是执念。”她说,“但她和我不同。”
“哪里不同?”
林晓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说:
“她是被冤枉的。”
苏晚愣住了。
被冤枉的?
林晓继续说:“三年前,我是这里的病人。那个护士,叫王雪,是我的主管护士。”
“她对我很好。真的很好。每天陪我聊天,给我带好吃的,在我发病的时候安抚我。”
“但其他人不相信她。”
苏晚问:“为什么?”
林晓说:“因为我是‘疯子’。一个疯子说的话,谁会信?”
她顿了顿。
“我死的那天晚上,她不在。她去照顾另一个病人了。我一个人在病房里,看见了那个‘红衣女鬼’。”
“她……它……杀了我。”
苏晚的瞳孔微微收缩。
“真的有红衣女鬼?”
林晓点头。
“有。但不是穿红衣服的。它是透明的,透明的像玻璃。只有在杀人的时候,才会被血染红。”
苏晚的脑海里飞快地闪过一个画面。
透明的,像玻璃。
那不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