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朝堂,满朝文武面面相觑,却一个都不敢吱声。
皇上那神情,更是无人敢窥伺。
不久以后,皇上亲临大理寺。
太医正在为两位皇子诊脉。
一个仍旧昏迷,另一个躺在床上吐血,而且吐的还都是黑血。
“咳咳咳……”
齐渊咳个不停,仿佛下一秒就要咽气。
还是在太医施针后,才稍微好转。
可仍旧脸色惨白,头散乱,双手撑着床都在颤抖,显得那么无力。
“父皇,是儿臣……没用,连累了三弟。”
他红着眼,满是歉意。
就越显得那张脸惨败如鬼。
嘉帝也愣住了。
曾经意气风的太子,温润如玉的儿子,可如今,就病成了这样吗?
来时,他还心有不满。
以为这是献王不甘心太子之位被废的算计,可他一个中毒快死的人,算计这些作甚?
再者,他若真有这份计谋,当初他废他时,也不会这样干脆了。
“生了何事?”
嘉帝坐在了他旁边,语气也温和起来。
“是昨日,儿臣与王妃一同外出吃饭,回来时,却遇到杀手,被拦截在巷子,三弟碰见,想救儿臣,却被杀手重伤。”
“儿臣腿脚不便,又怕被杀手现,只能带着昏迷的三弟藏了一夜,直到快天亮,才敢来大理寺报案。”
齐渊说的那样惨。
他一个残废,带着重伤昏迷的睿王,那境地,不知是有多惨。
嘉帝心里叹了口气。
“你这腿,朕记得当时还好好的。”
他心里生疑,怎么就残废了呢?当时诊脉的太医,也没说他会残废。
可突然间,就不能走了。
“父皇,您……是在怀疑儿臣吗?”
可突然,听到了齐渊哽咽的声音。
嘉帝微愣,抬头就看到他通红的眼里满是震惊。
仿佛在说:父皇,我都这样了,你居然还怀疑我?难道是我故意装成残废,对睿王见死不救吗?
确实是残了的,他知道睿王还特地派人试探过。
所以,嘉帝心里生出了几分愧疚,也觉得他这样问,不合适。
“朕只是关心你这身体,别想太多。”
“父皇真没有怀疑儿臣吗?”
齐渊又问道,看上去是那么紧张和忐忑,生怕被误会。
“没有。”
你都说了是睿王救了你,待睿王醒来,真相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