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誉那本是看好戏的神态,也是一僵。
下意识去看乔欢的表情。
只见那双大眼珠子,好像要掉出来了,一时间就有些哭笑不得。
真是没见过什么世面。
他请敲了敲船舱,船夫调转了个方向,在侧面,看的也就不那么清楚了。
本来应该离开。
可现在出去,就是打草惊蛇。
本来以为真要看辣眼睛的一幕,齐誉甚至打算先把烛火弄熄,免得小丫头看清楚了,吓到。
可是,没一会儿,乔明月就推开了那睿王。
情意才到最深时,她却不给碰了。
“王爷可要自重。”
她冷笑。
之后,两人似乎是不欢而散。
一直到人都走了,乔欢才松了口气。
望着早就不见踪影的人,她忍不住嘀咕着。
“可真不要脸。”
“说谁呢?”
“肯定是睿王啊。”
乔欢骂的理直气壮。
“只骂睿王?”
齐誉反问。
乔欢张了张嘴,可又一个字都没说出口。
低着头就走,招呼也没打。
只是要下船时,乔欢还是摸出了十个铜板给船家。
虽然是十一说好了免费休息,可也歇的够久了,而且还清清楚楚看了整个过程。
待的太久,乔欢要是不给钱,会过意不去。
“去哪儿了?”
下了船,她才看到十一走来,语气有些凶,好像在责怪,他怎么突然消失。
十一被问的心头都是一梗。
这还用问?难道真坐在船头,等着被睿王和乔明月现吗?
“方才睿王来了,属下怕他瞧见,惹出祸端,所以就躲了片刻。”
可是他一抬头就看到船舱里,一片忽明忽暗的衣袖拂过,立刻又变得十分恭敬。
乔欢听他这么解释,觉得真是怪合理的。
可越觉得十一不负责任。
“夫君让你护着我,你扔我一人在这儿,算擅离职守,当心我回去告诉夫君,让他扣你工钱。”
乔欢凶巴巴的道。
爷他不会扣我工钱的。
十一却在心里很得意的反驳。
“属下一直在暗中盯着,绝不会让您受伤害的。”
但嘴上,还是客客气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