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容乐没有回答。
&esp;&esp;“真让人伤心啊,我可是对老师日思夜想,自从上次不告而别,就一直惦记着再跟老师见面,可惜家里管我管得严,一直没办法联系到你。”
&esp;&esp;他叹了口气说。
&esp;&esp;宫花看上去过的不错,身上没有狼狈的伤势,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长裤,整个人整齐妥帖,仿佛某个大家族培养出来的贵公子。
&esp;&esp;他的表情是那么真挚,仿佛是真的那么牵挂着这位相处时间不长的教授。
&esp;&esp;容乐扫过他完美无缺的笑容,平淡的说:“的确是许久没见了,进来吧。”
&esp;&esp;容乐的态度有些出乎宫花的意料,他笑容一僵,漆黑的眼珠盯着青年转身往里走的背影。
&esp;&esp;片刻后,他缓缓踏入家门。
&esp;&esp;大门被关上,容乐头也不回,仿佛接待平常的客人一样在客厅倒着茶水:“拖鞋在旁边的鞋柜上,自己拿就行。”
&esp;&esp;宫花有些搞不懂了。
&esp;&esp;容乐难道还不知道他的身份吗?虽然消息没有彻底走漏,但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esp;&esp;就算学校被保护了起来,没有人知道消失的他就是异种,但杨澄难道就没有告诉过容乐他的身份吗?
&esp;&esp;他本想着,如果容乐表现出惊慌失措的样子,就直接干脆袭击了他,将人带回巢穴肆意享用,也不至于浪费时间。
&esp;&esp;可他现在这么淡定的样子,反而让宫花有些举棋不定。
&esp;&esp;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esp;&esp;宫花落座,捧着容乐给他倒的茶,完全想不起来自己现在其实赶时间。
&esp;&esp;一会儿杨澄恐怕就会挣脱阻碍,赶来救场。
&esp;&esp;“事情处理完了?”
&esp;&esp;容乐坐在他对面问。
&esp;&esp;宫花顿了一下,想起自己当时的确是在电话里这么敷衍的容乐:“嗯,勉强处理完了,不过可能还需要其他处理。”
&esp;&esp;“这样啊,听起来真辛苦。”
&esp;&esp;容乐:“所以,你这次只是打算看看我吗?”
&esp;&esp;就算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这个态度也不对吧?
&esp;&esp;宫花可没忘记自己刚才是怎么在外面威胁容乐给他开门的,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神情自若的开门将人请进家里,还对坐着喝茶。
&esp;&esp;“老师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说实话,你这样让我有些苦恼呢。”
&esp;&esp;宫花笑着说。
&esp;&esp;“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什么都不清楚,但也的确知道许多事情。”
&esp;&esp;容乐微微勾起唇:“比如,你是异种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