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沈茴也三天没能下床。
赵叙宁收敛了自己的信息素,却还是让沈茴难受得不行。
每一次赵叙宁顾忌她的身体不愿再来时,沈茴都会再缠上去。
赵叙宁那坚定如铁的原则,在对上沈茴时,也总是一退再退。
到后来,沈茴再下床时,嗓子是哑的,眼睛是红的,但喝到赵叙宁给她倒的第一口水后,嗓子稍微舒服一点,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赵叙宁。”
赵叙宁微怔,“怎么了?”
沈茴像只可怜的小狗,眼里的泪还没散去,拽着她的衣角说:“你要说我在。暗号不对,重来。”
赵叙宁:“……”
沈茴:“赵叙宁。”
赵叙宁:“……我在。”
沈茴不满意:“你应答的一点诚意都没有,听过小度的语气吗?”
那模样认真到,仿佛只要赵叙宁说一句没听过,她就能弄出来让赵叙宁学。
赵叙宁不忍心折腾她,温声道:“听过。你重来。”
沈茴点头:“好。赵叙宁。”
赵叙宁:“……我在~”
沈茴又喊:“赵叙宁~”
这次喊得像是在撒娇,语气软得不行,赵叙宁也不自觉放软自己的语气:“我在~”
沈茴:“赵叙宁~~”
赵叙宁:“我在~”
沈茴:“赵叙宁宁宁宁~~~”
赵叙宁在她脑袋上揉一把:“我在呢。”
沈茴用她那沙哑到不行的破锣嗓子,喊了二十多遍赵叙宁。
起先还是正经的喊名字,后来就是各种各样的称呼乱喊一通。
赵叙宁都很有耐心地回答,但实在听不下去她的嗓子,给她冲了药喂进去。
从那天以后,只要沈茴用很正经的语气喊她,赵叙宁都会回答一句:“我在。”
回忆突然蹿入她的脑海,沈茴的情绪差点崩盘,但她深呼吸了一口气。
赵叙宁在电话那端等着她的下一句,只等到她有些错乱的呼吸,温声问:“阿茴,你怎么了?”
一句阿茴又点燃了沈茴的火气。
分手了分手了分手了!
为什么还要用这个称呼!
沈茴冷着声音嗤笑道:“你昨天刚跟我说不是这个意思,今天怎么又搭上我的线联系我姐?
还是说你准备转行,要为五斗米折腰,决定对我卑躬屈膝,奴颜媚骨,想求我帮你啊。”
赵叙宁沉默许久,能听到她乱了的呼吸声,还夹杂着萧瑟的风声。
沈茴的耐心逐渐告罄,并且心底涌上一股烦躁。
这些话说出口,听起来好像在羞辱赵叙宁。
实则让她也觉得难堪。
就像是被人在脸上扇了一巴掌,耳朵嗡嗡作响。
她这是在做什么?
报复吗?
还没等她理出个头绪,就听赵叙宁声音喑哑地说:“如果你想的话。”
似是意识到她下句话会说什么,沈茴忽然拔高了声音喊:“赵叙宁!”
别说出来……别说下去……
“我在。”赵叙宁沉着嗓子,听起来像在哽咽:“阿茴,我求你。我可以求求你,你……”
沈茴啪地一声挂了电话,脸色阴沉把手机砸到地上:“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