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这病主要就是得温经散寒。除了暖宫的汤药,还要辅以其他的法子来改善。比如针刺,艾灸,泡脚等等。」
其他男大夫肯定是不能给秦月掀开肚子做艾灸的,殷怀夕就方便得多了。
「今日我没有准备,等明日我把要用的东西准备好再来。保证能大大减轻腹痛。」
一听这话,秦月如同抓到救命稻草一样。
「殷姨!我现在与你同去村里好不好?!」
她实在不想再熬一晚上。
这肚子不是一般的疼,而且疼起来那叫一个度日如年,她有时候都想去找大夫配上一副绝了癸水的汤药。
谁疼谁知道。
秦月脸色很不好看,还一脸的虚汗,看得出来她确实是疼的受不住了。
江绾挺怜惜她的。
女子就是不易啊,未婚有痛经,结婚要生娃,生娃的疼痛据说比痛经还要疼。
有人体质好可能终身都不会受这疼,有人可能来癸水的时候稍微疼几下,还有不少的姑娘每月都会疼的死去活来。
秦月就是这种了。
她还挺幸运,爹娘都关心着她的疼。有些女子发作起来,她们的家人只会说她们小题大做。明明别人来癸水的时候都不疼,偏偏她们这麽矫情。
这种因个人体质原因的疼痛,真的太让人难受了。
江绾转头看看阿娘,见她没怎麽犹豫就答应了。
「小月你若不嫌弃药房那边简陋,可以去住上一晚,不过这得秦大人和秦夫人都同意才行。」
秦月忙不迭的扯她娘的袖子,眼泪汪汪的喊着要去连家沟。
秦夫人做不了主,最後还是秦大人一口应了。
一个小渔村并没有什麽危险,何况江绾母女俩也住在一起,没什麽好担心的。
不过……
秦大人突然想起了今早的那桩案子,心里突然又开始担心起来。於是连忙又派了几会功夫的衙差,换上普通老百姓的衣物跟着一起去了连家沟。
希望他们能机警一点吧,保护好女儿和江绾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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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黎霄还不知道药房即将迎来新人,他正在磨缠着好兄弟想让他再赖上一日。
「不行,我的病都好的差不多了。殷大夫肯定能诊出来的。你说你平时狩猎的时候也不怂啊,咋喜欢个女人这麽怂?」
「你小声点!」
黎霄掐了黎福一把,生怕这话被灶房里的两个丫头听见,教坏了小孩子。
「瞧你这样,话都不敢说,殷大夫能喜欢你?」
不愧是好兄弟,扎刀就是乾脆。
黎霄背着手转来了转去,最後憋出一句。
「殷大夫那般人物,若是换成你,你敢开口说吗?」
黎福耸耸肩,表示不敢。
他从小就生活在寨子里,从来没有见过像殷大夫这样白净貌美的女子。而且她身上还有种气质,每次当她温温柔柔跟你说话的时候,身上就像是披了一层月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