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没有定亲,他一定能追回池雨微。
池雨微说完话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连个眼神都没有留给他,而刚走下去就言笑晏晏的挽起了沈明洲的手,由他亲昵地剐蹭她的鼻尖。
沈父还在安慰着愤怒的池父,沈母唯恐场面乱到不可收拾,赶紧趁着沈时晏再说话之前站出来主持大局。
“今天沈家闹了一些家丑,给大家看个笑话,宴会开席大家吃好喝好哈。”
趁着沈家的人个个都忙里忙外,他假借着心情不佳的由头悄悄潜入了厨房。
拿出备用的安眠药,沈时晏倒了两粒粉末融在了酒里。
然后他端着两杯酒来到了沈明洲的面前,将掺了药的酒杯递给了他。
“大哥,这是我私藏多年的好酒,今晚通过刚刚雨微说的那一段话,我也想明白了。”
“你我毕竟兄弟一场,若你真的幸福我便也不再插手了,日后好好对待雨微。”
沈明洲接过他递来的酒,池雨微纤纤玉手覆上杯身,“你不是一直都滴酒不沾的吗?”
即便是在名利场上需要应酬的时候,沈明洲也不沾烟酒,因为池雨微也不太喜欢酒味和烟味。
但眼下沈时晏虽然说的好听,身为哥哥的他还是能够读出他神情里的不甘和挑衅,所以他转过身,软着语调请示,“老婆,沈时晏难得懂事,这杯酒就权当是我敬他的吧。”
结婚以来,除了在床上动情时候的交欢呢喃,平日里沈明洲都是一个很正经的男人。
总是雨微雨微的喊,稍微逗一下就会脸红。
所以池雨微耳根子瞬间便软了。
“好吧好吧,那就一杯。”
沈明洲仰着脖子一饮而尽。
沈时晏亲眼看着沈明洲喝光了这杯酒,装作若无其事的敬了一圈宾客。
然后他掐着药效发作的时间,把沈明洲叫离了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