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我噩梦缠身的时候,枕边的你却陷入在谢绫欢大仇得报,即将和你比翼双飞的美梦里。”
“而这些身体的疼痛,都比不上那天你遂了谢绫欢的旨意,往我胃里灌酒时,我心里的镇痛。”
沈时晏愣愣地听着,脸侧不觉间滑落了两行眼泪,“对不起雨微。。。。。。。”
“我的这些疼痛哪样不是拜你所赐,如果没有你,我也不会落水。”
“沈时晏,你是不是还在幼稚的觉得,你救了我是怎样的大恩大德。”
“但是沈时晏,如果没有你的话,我才本可以平平安安,不用牵扯进恩怨是非。”
沈时晏彻底失去了所有辩解的余地,池雨微话里的字字句句都像一把钝刀,在他的心脏上慢磨。
接过池雨微手里的药,他一饮而尽,哑着声音开口问道,“沈明洲对你好吗?”
池雨微的眼神蓦地温柔,“他对我很好,我现在也很幸福。”
“所以沈时晏,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吧。”
病好之后,沈时晏就买了回国的机票,他其实仍没有死心,但他懂了,再多的纠缠只会让池雨微厌烦。
下下个月就是自己的生日了,按照沈家的惯例,沈明洲是一定会回来的,他还有机会。
池雨微先前爱他爱到舍生忘死,他不相信她能说放下就放下。
起飞的那日,沈时晏给池雨微定了一束鲜花。
他并没有署名,但是池雨微还是认了出来,这是他的赠别。
“雨微姐,这束花还要退回去吗?”员工捧着一大束玫瑰,等池雨微拿主意。
“不用麻烦了,就随便拿个瓶子插在店里摆桌子上吧,反正会枯萎的,你看花瓣有点蔫的时候,就折了去给室内布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