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你确定你们不是情人吗?或者那个混蛋青花鱼真的不是对你有那方面的意思吗?”中原中也不解地皱眉,就太宰那副离不开凌的样子,他们竟然只是朋友……,哪有朋友这样的?所以他总觉得凌其实被太宰治骗了。凌这种心口如一、不擅隐瞒的性格实在太好骗了,就连他都可以轻松骗过他,更何况是太宰那心眼有八百个,心思弯弯绕绕地能绕地球一圈的家伙。
“中也,这已经是你第二十三次这么问我了,”凌平静地摇头,“情人只是误会,我们并没有亲密到那种程度。”
“……”中原中也欲言又止。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们现在的确真的只是朋友。”凌这次多说了一些,他明白中也可能是认为他会被太宰糊弄,但凌很了解太宰,即使一时不懂,他到后面也会慢慢想通太宰究竟想要什么。他在那次事之后也阅读了关于情人关系的书,他确定他和太宰没到那一步,也明白如果他们想只需迈进一小步就可以抵达那种关系。
可是太宰不想。
所以他们是朋友。
凌中原中也对上视道,他认真道:“中也,我明白。”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中原中也无奈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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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这次的任务是追回被藏到擂钵街的一批货物,由于事发突然森鸥外就紧急将任务派给暂时清闲下来的他。
擂钵街,他和凌曾经在这里生活过几个月,那时候初到横滨的凌对这个世界还处于观察阶段,而他在追寻生命的意义,他们几乎将这最混乱的地方踏了个遍。
现在凌似乎已经找到了当初追寻的事物,正专心为森先生做事。
好像只剩他还在寻找一件没有答案的事。
熟悉的街道,让太宰治的眼前仿佛又出现当初那个淡漠地询问他“人为什么会死感到惴恐”的少年。
想得正出神时,他的余光忽地看见一个黑色的影子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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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他是谁?”
凌低头看向披着太宰治黑色大衣的瘦弱少年。
杂乱的黑发像野草一样生长到肩膀,呈现出一种顽强的生命力。
嗯?那白色原来也是头发吗?凌原以为黑发底端衔接的白是少年衣服上的装饰,但仔细才发现这也是他的头发。
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挑染,所以难免多看了两眼。
然后对方就仿佛应激了似的,那头挑染的头发微微的炸开,他身上黑色大衣也无风自动。
凌:“……”
太宰治的手威胁性的放在他的肩膀上,带着嫌恶地开口:“你是学不会礼貌吗,芥川?”
名为“芥川”的少年就像被掐住要害地野兽似的立直了身体,他激动地点头:“是!在下会的,太宰咳咳……先生!”
说到最后他抑制不住地捂着口鼻咳嗽了起来。
咳的这么激烈,看起来不像是因为太激动而被口水呛到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