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来看你的。”西装革履的栾策文和上次米其林餐厅见到的一样,梳着大背头,背在后面的右手绅士的举出,捧着一大束美丽的鲜花。
有诈!
俞罕属于男人的直觉第一时间就响起了警报!
狗拿耗子绝对多管闲事,人模狗样的人突然像人了绝对没安好心!
“礼到了就行了人来干嘛啊?”俞罕挤出一个微笑,高大的身躯立在喝粥的许栖时和栾策文之间。
“就是就是。”
林恒附和道,他和栾策文倒没那么熟,但一听到之前栾策文约了许栖时三次,浑身上下的绒毛都立了起来!
“我说你们真的是,小心眼。”栾策文撇过他们,径直坐在许栖时床边,端庄的放下鲜花:
“许栖时同学,好些了吗,今天看到新闻同学们都很担心,是自发组织来看望的。”
俞罕和林恒满眼的“不信不信!”,但抵不住许栖时双手接过了那束鲜花:“谢谢。”
“嘿,俞罕,你天天和许栖时鬼混在一起,什么时候学学人家的礼仪。”
俞罕:“现在不是他拒绝你的时候了?”
栾策文:“”
“说吧,你到底过来干嘛的?!”刚刚吵的热火朝天的俞罕林恒无形之中竟形成了联盟,三个大男人围在许栖时小小的病床边,气氛剑拔弩张。
如果是其他人来看,那还好说一点,秦张泽和季丰敢来就是哐哐哐一拳,外加报警举报作证一条龙服务,不过他俩最近应该也没胆子现身。
至于那个什么季礼安,国家最近在重点打击人口贩卖,最高可判死刑,如果真送上门来了,那俞罕可只能含泪收下提供线索的奖金。
但不能是栾策文!
这人的心思天天在撬许栖时去一起对付他!在各个俞罕注意不到的角落等待着趁虚而入!
许栖时喝着碗底最后的一点粥,戳了戳俞罕。
“看吧,人想我陪,你们心意到了就行,快回去上课。”
“许栖时是你一个人的啊?我来看不得?”栾策文不甘示弱,“你怎么好意思的,物竞天择跟着人秦张泽一起围剿许栖时,现在假惺惺的逞英雄。”
“说的好像你没有加入一样。”俞罕顶上,“被秦张泽卖了数钱都不知道,被我和许栖时骗的团团转”
“俞罕。”
突然许栖时叫了他的名字,俞罕底气更足了:“看吧,人想要的是我——”
“你挡住我看电视了。”
俞罕:“”
栾策文:“”
林恒:“”
病房陷入长达三秒的沉默,许栖时眯着眼睛,勉强从俞罕和栾策文两大高大个的缝隙中,瞥得一丝电视画面。
“哈哈哈哈哈哈哈!”突然栾策文毫不掩饰的嘲讽笑起来,林恒站在一旁扑哧扑哧的偷笑,许栖时没有笑,但眼底还是透出一抹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