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代价太大,”斯内普冷冷地说,“但汤姆从不吝惜代价。开始吧,第一种,连锁毁灭咒。”
训练进行了三小时。
七种防护,七种破解尝试。成功四次,失败两次,一次平手——时空扭曲牢笼无法在短时间内破解,只能强行破坏,但会触次级警报。
中午时,三人疲惫地走出模拟区。
“成功率不到六成,”亚瑟抹了把汗,“实战中遇到另外三种,我们可能……”
“会死,”斯内普直接说,“但战争就是这样。我们赌的是伏地魔不会把最复杂的防护用在古灵阁——他更信任自己亲自守护的魂器,比如冈特戒指和纳吉尼。”
“赌博……”
“所有行动都是赌博,”斯内普说,“区别在于赌注大小。我们的赌注是命,伏地魔的赌注是永生。看谁更输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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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搜索队
八楼,真实环境。
凌晏、麦格、弗立维再次确认搜索路线。
“从有求必应屋出,向东走廊,检查每一个画像后面、每一副盔甲内部、每一块松动的地砖,”麦格指着地图,“我和弗立维教授昨晚用显迹咒扫描了这个区域,现十七处异常的魔法波动。需要逐一排查。”
“冠冕可能被施加了隐蔽咒,”弗立维尖声说,“拉文克劳的冠冕本身就有智慧属性,被黑魔法污染后可能产生了某种……意识?会主动躲藏?”
“魂器没有自主意识,”凌晏说,“但可能有被动防护:比如排斥咒,让靠近的人下意识忽略它;或者镜像咒,制造多个假位置。”
他们开始搜索。
第一个异常点:一副巨怪战争画像后面。画像里的巨怪正在打盹,麦格用密码唤醒它——巨怪挠挠头,让开身,后面是空墙。显迹咒显示这里有魔法残留,但很陈旧,可能是几十年前某个学生留下的恶作剧咒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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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异常点:盔甲内部。弗立维拆开盔甲的胸甲板,里面藏着一窝狐媚子蛋,已经干瘪了。不是冠冕。
第三个异常点:松动地砖。撬开后是空的,只有灰尘和一只死蜘蛛。
一上午,排查了九个异常点,一无所获。
“这样效率太低,”凌晏看着地图,“我们需要缩小范围。哈利下午会来一次感应测试,让他站在区域中心,指出最强烈的疼痛方向。”
“但他昨天说疼痛很模糊,像是整个区域都有波动。”
“那可能是冠冕的防护特性——扩散式干扰。我们需要用排除法:让哈利站在不同位置,记录疼痛强度的变化梯度,用三角定位法推导出最可能的核心区域。”
这是个数学问题。弗立维眼睛亮了。“我可以设计一个定位咒语,配合波动的强度变化——”
正说着,城堡突然震动了一下。
很轻微,像远处传来的闷响。墙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三人立刻警觉。
“哪里?”麦格抽出魔杖。
凌晏闭上眼睛,感知魔力的流向。震动来自……下方?不,是斜下方,城堡的深层结构。
“地窖方向?不,更深处……可能是密室那一层?”
“密室在二楼,”弗立维说,“但城堡有很多未标注的夹层和隐藏空间。这个震动……像是某个古老机关被触了。”
震动没有再生。
他们等了五分钟,城堡恢复平静。
“继续搜索,”凌晏说,“但要加快度。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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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南亚队组建
禁林边缘,上午十一点。
查理·韦斯莱终于到了。他从罗马尼亚直接飞路到霍格莫德,然后步行赶到城堡。风尘仆仆,红头被汗水贴在额头上,脸上有新鲜的抓痕——火龙留下的。
他带来的两个人也到了。
一个是法国女巫,名叫伊莎贝尔·勒菲弗,三十岁左右,深棕色头扎成利落的马尾,穿着帆布裤子和高筒靴,腰带上挂满各种药剂瓶和工具袋。她在东南亚研究神奇动物已经八年,专门追踪稀有蛇类。
另一个是当地向导,叫阿赞,皮肤黝黑,身材精瘦,眼神锐利得像鹰。他不会说英语,但能听懂一些,交流靠查理半生不熟的当地语言和手势。
“情况紧急,我就直说了,”查理对金斯莱说,“纳吉尼不是普通的大蟒。它是魂器,有伏地魔的灵魂碎片,可能拥有接近人类的智慧。我们在东南亚追踪它三个月,现它会主动避开陷阱,甚至设置反陷阱。”
“它会魔法?”
“不确定。但有些行为……太聪明了。比如它只在月圆前后出现在村庄附近,那时候村民最警惕,但它反而更活跃——像是故意挑衅。还有一次,我们布置了诱饵,它绕开了,然后在我们的营地周围留下蜕皮,像在嘲笑我们。”
金斯莱眉头紧锁。“活体魂器的情报太少,我们只能推测。但既然伏地魔选择把它做成魂器,说明纳吉尼本身就不普通——可能是某种魔法蛇类,甚至可能是蛇怪的后代?”
“不是蛇怪,”伊莎贝尔开口,英语带着法语口音,“我检测过它的毒液和鳞片样本。魔法属性很强,但不是蛇怪那种致死凝视。它更接近……嗯,你们英国巫师说的‘巴蛇’?传说中能吞象的那种,但体型没那么夸张。”
“怎么捕捉?”金斯莱问核心问题。
查理从背包里拿出一个金属圆筒,打开,里面是三层结构。“特制麻醉剂,对魔法生物有效。但需要近距离注射,或者让它吞下含麻醉剂的诱饵。问题是——纳吉尼几乎不吃死物,它只捕猎活的动物。”
“那就用活诱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