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危险,霍拉斯。”
“但我有责任,”斯拉格霍恩的声音罕见地坚定,“那段记忆……是我当年一时虚荣犯下的错。现在该由我来承担风险。”
邓布利多沉默片刻,最终点头。“那就按计划进行。凌教授,你需要休息。今天的训练暂停,让那些孩子也休息一天。连续高强度训练会透支他们的潜力。”
“哈利的状态如何?”凌晏问斯内普。
“昨晚的试探后,他的精神屏障反而更稳固了,”斯内普说,“那种银光反应没有再出现,但我持续监测到他的魔力核心中有一种……新的平衡。莉莉的保护魔法和那片灵魂碎片似乎在压力下达成了某种共存协议。”
“是好事吗?”
“短期内是好事,增强了抗性。长期看……不确定。”斯内普完成治疗,“你的伤口需要至少八小时静养。现在去医疗翼,庞弗雷夫人会处理后续。”
凌晏确实累了。不仅仅是身体的伤,还有连续的压力和战斗消耗。但他还有件事要说。
“月光兽在离开前,给了我一个警告:‘更黑暗的东西在森林深处苏醒,小心。’”
邓布利多的表情变得极其严肃。“更黑暗的东西……你知道禁林深处有什么吗,凌教授?”
“蜘蛛?狼人?还有其他魔法生物?”
“还有更古老的东西,”邓布利多说,“在霍格沃茨建校前就存在的存在。如果它们‘苏醒’……”他没有说完,但意思明确。
“汤姆在唤醒它们?”斯内普问。
“或者在利用它们,”邓布利多说,“夏至之夜快到了,那是魔力潮汐最强的时刻,也是古老存在最活跃的时刻。汤姆选择那天动袭击,可能不只是为了预言球。”
办公室再次陷入沉默。窗外的天空已经完全亮了,新的一天开始,但每个人的心情都沉重如铅。
“先去休息,”邓布利多对凌晏说,“今晚的动物测试你需要到场观察。现在,休息。”
凌晏离开校长办公室,走向医疗翼。走廊里已经有早起的学生,看到他带伤的样子都投来好奇的目光,但没人敢问。
在医疗翼,庞弗雷夫人一边唠叨“教授也不注意安全”,一边用专业手法处理伤口。消毒、缝合、敷药、包扎,最后灌下一瓶强力恢复剂。
“八小时内不要用右手施法,二十四小时内不要剧烈活动,”庞弗雷夫人命令道,“现在,躺下睡觉。这是医嘱。”
凌晏躺上病床。药剂的安眠效果很快作,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在沉入睡眠前,他的最后一个念头是:
还有十四天。
每一天,黑暗都在变得更浓。
但至少今天,他们前进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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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凌晏醒来。
伤口已经基本愈合,庞弗雷夫人的魔药效果显着。他活动了一下右肩,还有些僵硬,但施法应该没问题。
医疗翼里还有其他几个学生——都是魁地奇训练中的轻伤。庞弗雷夫人看他醒了,又检查了一遍伤口。
“可以活动,但注意别撕裂。晚上还要换一次药。”
凌晏道谢后离开。回到西塔办公室时,多比已经等在门口。
“教授先生!斯拉格霍恩先生让多比告诉您,魔药完成了!动物测试半小时后开始,在七楼研究室!”
“知道了。还有其他消息吗?”
“斯内普教授说,黑魔王今晚会进行第二次共鸣器测试!目标是……是德拉科·马尔福!”
凌晏皱眉。为什么是马尔福?
“斯内普教授说,马尔福少爷被选为‘忠诚度测试对象’。如果测试成功,他将被允许参与夏至行动!”
用自己支持者的儿子做测试,伏地魔确实冷酷。但这也意味着,夏至之夜的参与名单可能包括一些霍格沃茨的学生——那些食死徒家庭的孩子。
“继续监视,但绝对不要靠近马尔福或任何可能被测试的人。安全第一。”
“多比明白!”
小精灵消失后,凌晏换上一件干净的袍子,走向七楼研究室。夜晚的霍格沃茨走廊安静而神秘,墙壁上的火把投下跳动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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