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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理论（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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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们陆续离开。哈利经过讲台时，凌晏低声说：“晚饭后，西塔。”

哈利点头。

马尔福离开时故意撞了一下罗恩的桌子，被赫敏瞪了回去。

等教室空了，凌晏收拾东西，走向乌姆里奇的办公室。

办公室在三楼，原本是个空置的教室，现在被改造成粉红色的王国。蕾丝窗帘、印花桌布、装饰盘子上画着跳舞的小猫。乌姆里奇坐在一张巨大的桃花心木书桌后，面前摊着记录簿。

“关上门，凌教授。”

凌晏关上门。

“坐下。”

他在书桌前的硬背椅上坐下。

乌姆里奇看了他几秒钟，然后翻开记录簿。“今天的课，你讲了四十二分钟。其中，直接对应大纲内容的部分，大约有……十五分钟。其余时间，你在讲‘应用’、‘案例’、‘生存策略’。这不是理论教学。”

“理论脱离应用就是空谈，”凌晏说，“教育令要求确保教学质量。如果学生只背分类表而不理解为什么分类，教学质量如何保证？”

“教学质量由考试成绩衡量，”乌姆里奇说，“oduls考试考的是知识点，不是你的‘生存策略’。”

“那么，如果考试后他们遇到危险，因为只会背书而受伤或死亡，责任在谁？”

乌姆里奇的脸色涨红了。“责任在违反规定、传授纲内容的教授！”

“我的教学内容没有纲，”凌晏平静地说，“第三章第二节：理论知识的实际意义。我讲的是‘意义’。如果连‘意义’都不能讲，那这门课不如直接让学生自学课本。”

“你这是在诡辩！”

“我是在解释我的教学思路，”凌晏说，“如果你有具体的违规点，请指出。哪一句话、哪一个例子出了大纲范围？”

乌姆里奇快翻阅记录簿，但她的记录更多是“氛围不对”“暗示危险”之类的主观评价，没有具体的违规引用。

她合上记录簿，深吸一口气。“凌教授，我们不要绕弯子了。你知道我为什么限制你的教学权限。你知道哈利·波特为什么需要……特别关注。”

“因为你不相信伏地魔回来了。”

“因为那个男孩在散播恐慌！”乌姆里奇的声音尖利起来，“而你在助长这种恐慌！你今天的课，每个字都在暗示‘外面有危险，你们要准备好’——这是在制造恐惧，破坏学校的稳定！”

凌晏看着她。“如果外面真的有危险呢？”

“魔法部在保护所有人！”

“魔法部连霍格沃茨走廊里的袭击都防不住，”凌晏说，“圣诞节前的演习，真实的食死徒混了进来。天文塔的防护被打破，地窖出现时间异常——这些是事实，不是恐慌。”

乌姆里奇猛地站起来。“那些事件正在调查中！在调查完成前，任何人不得散布未经证实的说法！”

“我只是在陈述生过的事情。”

“你在利用这些事情为你的越界教学找借口！”乌姆里奇走到他面前，矮胖的身躯因为愤怒而颤抖，“听着，凌晏。我不管邓布利多给了你什么任务，不管你和斯内普在密谋什么。在我的学校里，在我的监管下，你要按我的规矩来。”

她凑近，声音压低，带着威胁。“下次课，我会继续旁听。如果你再讲一句纲的内容，如果你再暗示一次‘危险’，我会立刻暂停你的全部教学资格。不只是降级，是彻底停职。明白吗？”

凌晏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明白。”

“很好。你可以走了。”

凌晏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乌姆里奇又叫住他。

“还有，从今天起，所有课后辅导、办公室咨询，都需要提前报备。尤其是和哈利·波特相关的接触——每一次都要记录时间、地点、内容。”

凌晏回头。“这是新规定？”

“这是高级调查官的命令，”乌姆里奇微笑，“为了学生的安全，也为了教授的……清白。”

晚饭后，哈利来到西塔时，凌晏正在泡茶。

“关门，”凌晏说。

哈利关上门，凌晏挥动魔杖，布下隔音咒。

“赫敏说你有话要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