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哪有你重要。”黎清言说着朝路初尘挑了下下巴,“阿尘你说是不是?”
路初尘神情浅淡地扫了两人一眼,“你说的对。”
迟厌:“”
“你们怎么进来的?”
黎清言没个正经,随口开起玩笑,“当然是坐车进来的。”
迟厌:“”
路初尘解释:“白枫之前帮忙跟门卫处打过招呼。”
迟厌了然。
果然如此。
黎清言东张西望的进了屋。
“对了,咱妈呢?”
“厨房。”
迟厌从鞋柜里取出一次性拖鞋和鞋套。
“家里只有这个。”
“哎呀都行都行,没想到你准备还挺齐全。”
“白哥买的。”迟厌目测了下两人的脚,冷脸补充,“可能偏小。”
已经蹬掉鞋子后跟的黎清言,取了一次性拖鞋戳在脚上,确实蹩脚,不过能凑合穿。
“不小,你看,这不挺合适的。”
睁眼说完瞎话,黎清言顺手接过路初尘手上的礼品盒,甩下两人,一溜烟直奔客厅茶几。
迟厌眼皮一抬,视线扫向路初尘,无声胜有声。
路初尘取过一次性拖鞋,礼貌回复,“谢谢。”
“不客气。”
迟厌面无表情地将手里余下的鞋套塞回柜子里。
……
“干妈”
黎清言的呼喊如同晴天惊雷,在客厅炸开。
只见他穿着蹩脚拖鞋,二兮兮地哒哒哒往厨房扑。
路初尘见状辣眼睛一般轻拧眉心,大步流星上前。
迟厌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到底没拦,默不作声跟了上去。
可惜,黎清言没成功拧开门把手,只能无奈的隔着厨房门泄不满。
“哎,不是,干妈你在厨房炼丹呢?大白天居然反锁门?”
“你要再不开门,我们可回去了?”
听着厨房内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黎清言咧了咧唇角。
“咔哒。”
门从里面被打开,温晓晓系着印有“好妈妈牌味精”字样的围裙,手里拿着没来得及放下的锅铲。
“你们两个怎么来了?”
黎清言理直气壮地阴阳怪气。
“当然是来看病号的,就允许干妈你看儿子,不允许你儿子们看弟弟啊?”
温晓晓举着锅铲耀武扬威。
“锅铲警告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