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顺手打开请柬,瞧了一眼:
“才三日就沉不住气,还真是高估了他们。”
沈二丫见沈清越方寸不乱,稍稍安心:“明日,你要去么?
沈清越随意的将请柬撇到一边,简单回了两个字:“不去。”
粮商会无非想逼着她涨价。
已经放话三个月不涨价,就不可能答应他们。
何必去浪费时间。
第二日,沈清越没有参加粮商会。
气得一众粮商跳脚。
贾仁身为平阳县最大的地主兼粮商,手中囤粮无数,恼怒的一拍桌案,喝斥道:“商会相请,沈清越竟敢不来,简直不把我们粮商放在眼里!”
粮商们各个气得脸红脖子粗:
“照这么下去,老百姓全跑去沈记买粮,咱们高价囤的粮,岂不全砸在手里?”
“生意还怎么做?”
“娘的!沈记摆明把咱们往死路上逼!”
王永贵同样气得要死!
先前,赌坊被沈清越搞臭名声,便想着借饥荒囤些粮,好好赚上一笔,挽回损失。
万万没想到,财路又被沈清越给断了!
若非府城那边的后台因贪腐被钦差查办,有很多法子收拾沈清越,不至于这么被动。
王永贵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恨恨道:“再让沈清越猖狂下去,怕是要骑到咱们头上撒尿!必须联起手来,把他往死里整!”
王大富是平阳县首富,产业涉猎广泛,名下有粮铺生意,也来参加了粮商会。
他为人比较谨慎,蹙眉提醒:
“沈清越跟潘氏商队有关系,我们若针对他,会不会得罪潘家?”
王永贵冷哼一声:“强龙不压地头蛇,潘家再厉害也管不到平阳县,沈清越此等行为,完全不遵守行规,绝不能放任不管!”
他顿了一会儿,阴恻恻的道:
“来不了明的,可以来阴的!”
贾仁同样恨极了沈清越,赞同道:“不仅要教训他一顿,更要让他永远翻不了身!再也没法做粮食买卖!”
王永贵环视众人,歹毒的提议:
“从今日起,在座的粮商至少对沈记使一次阴招!谁若不做,便是我们粮商的公敌!”
“同意的,白纸黑字,按手印。”
说罢,他拿过笔墨写下契书,率先在纸上按下鲜红的手印。
“就该如此!”贾仁第二个按手印。
粮商们面面相觑,思量过后,陆续上前按下手印。
轮到王大富时,他盯着那张沾满印泥的纸略作迟疑,最后还是在众人的注视下按了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