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入西蜀,甄家已经换过三个大夫了,眼下这个是唯一一个有把握能取出断刃之人。只是这过程极为血腥,须得切开肉骨,从骨缝里取钉。
甄瑶哪能受这种苦,已经活活疼晕了几回了。
大约又过了一个时辰,甄瑶的尖叫声变成了有气无力的哀鸣。侍女们不断捧着热水进入,又不断换出大盆血水。
甄斐看着心痛不已,不觉对顾妙音的恨又多了几分。
这时,大夫从里屋走了出来,身後的药童端着木质托盘,里面正是两截寒刃。
「阿兄……」
甄斐连忙跑上榻前,轻声安抚甄瑶,「莫怕,都取出来了。阿兄一定会治好你的腿。」
甄瑶一把揪住甄斐的衣襟,脸色满是怨恨,「阿兄,你一定要替我报仇。我今日之痛,定要那贱人百倍千倍偿还。」
甄斐眼底顿时涌上一层暗色,「此事阿兄自有斟酌,你先好好休息。」
甄瑶不甘心,原想再说什麽屋外忽然传来侍女来报。
「郎君,咱们院外来了一群城防军,说是说有贵人要召见郎君。」
贵人?召见?
甄斐微微一愣,何人敢在广灵甄氏面前自称贵人,还敢用召见?
……
第269章化境丹
崔家别院。
院中厢房内不成调的呻吟声已经闹了半宿。
红绸坐在院前的石凳上,单手托腮,百无聊赖望着低沉沉的夜色。
又过了一会儿,那屋里的曲调渐渐染上了哭音断断续续不止。红绸一脸冷漠,心知今晚守在这也只能听一晚的春调,起身正欲寻个清净。这时,主屋的大门忽然打开了,崔承业一脸不虞从里面走了出来。
怎麽瞧着有些欲求不满?红绸暗暗腹诽,面上却一脸娇羞迎上前,「郎君这麽晚了要去哪?」
崔承业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裤子,束带松垮挂在腰间,整个人跟发情的公兽一般。
红绸也不想碰他,看着亲昵实则避着三寸的距离。
崔承业看了房间一眼,听着屋里断断续续的哭声心烦不已。恰巧见红绸一脸『谄媚』,崔承业想也没想拉着红绸进了屋。
陈良妹浑身赤裸,只披了件薄毯,见崔承业去而复返吓得浑身哆嗦,抱着毯子往角落里躲。<="<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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