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通下意识地心底一凉。
。
审讯完田腾宋襄颐又用着沈郎君的身份和姜茯桐汇合。
姜茯桐自然关心地问:“可否问出来些什么?”
宋襄颐微顿:“各执一词。”
“而且,邻岁县的冯县令他用了一些借口拖延时间。”宋襄颐轻轻叹息。
要不是宋襄颐态度强硬,这冯县令恐怕在他带着人去抓人和见人这阵儿拖延时间,给他们通风报信或者……统一口供。
“我们发现董圆和赵方良试卷不对劲儿之后,赵方良说是他本就心不甘情不愿地为他们作假,要不是田家的逼迫。”宋襄颐皱眉,显然也格外不喜这种手段。
用着赵方良的家人作为威胁。
其实这一次,这位十三岁的少年郎说出这件事情也冒着很大的风险,如有不慎,那他就是下一个徐得清。
或许是因为这一次邻岁县的考试全权有端仪城的人来处理才给了这位少年郎赌一把的勇气。
至于董圆那边的说辞,最开始是否认的,但是董圆天生是个小霸王性子,口无遮拦,加上宋襄颐处理得当,根本没撑多久,说得干干净净。
可是董圆知道的太少了。
除了知道家里人给他安排了人之外,一概不知。
其余三人,也就是给他们互保的人,要么是个赵方良一样的情况,要么就是心甘情愿给田家做这些事情,这就是给了足够的好处。
他们顺着董圆的关系抓了田腾和他父亲之后,一时半会儿也没问出来什么。
宋襄颐也故意留出了一些时间,没问多久。
或许说不定他不在的时间里,会引出来什么人也说不定。
“宋少卿辛苦,”姜茯桐问声,“这件事情猝不及防,但是也是个好机会。”
“是啊。”宋襄颐眉眼低垂。
本来以为他们很是谨慎,却不曾想,有些蠢人要拽着他们的腿也要给拉下来。
“接下来,就看狗咬狗的戏码了。”姜茯桐哼笑一声。
“宋少卿,我相信你。”姜茯桐笑盈盈道。
宋襄颐拱手,温柔回应:“不负殿下所托。”
牢房看望
邻岁县最近气氛格外紧张,事关崔家,人人都要八卦两句。
于甄其实打心底是高兴的,虽说他和崔长中是同伙,那也并不意味着同伙就得事事尽心尽力,看他过得好吧。
反正因为田家用的是崔家的名头这事儿足够他幸灾乐祸了。
不过于甄也知道,崔长中有手段,想必这件事情也不能拿他怎么样,所以也没有主动去崔长中面前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