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烬霜一脸无辜,装作讶异地捂了捂嘴巴:&ldo;青姗小姐这是说的什么话?本宫不过是见砚诀惹了你不快,要好好教训一番。&rdo;
&ldo;怎么青姗小姐这话……听着酸溜溜的。&rdo;
江烬霜不懂感情,但极善洞悉人心。
青姗脸颊连同耳尖涨的通红,气急败坏,恼火中,这才想起什么。
她指着自己脖颈处已经愈合的血痕,语气狠厉:&ldo;公主殿下的面首意图在将军府谋杀青姗,这件事,公主殿下也不闻不问吗!?&rdo;
江烬霜看着那条极淡的血痕,眯了眯眼,许久,才似笑非笑地轻哼一声。
一旁的砚诀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看向青姗的眼神全是冷意与肃杀。
他伸出手,却是扯了扯江烬霜的衣袖。
哑声道:&ldo;我不是……&rdo;
不等砚诀说完,江烬霜看向砚诀,对他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
青姗是什么人,她可能不了解。
但她绝对了解砚诀的性格。
砚诀绝不会是那种毫无理由便动手的人。
&ldo;哟,原来是一条血线呐,&rdo;江烬霜语气凉凉,&ldo;若是本宫不仔细看,还以为是青姗姑娘不小心掉的头发丝儿呢。&rdo;
&ldo;青姗姑娘也是出自习武世家,怎么,这些小伤也要喊打喊杀,追根到底?&rdo;
青姗冷哼一声:&ldo;公主殿下此言差矣,这伤口大小暂且不谈,你的面首在将军府意图行刺,这是不争的事实!&rdo;
&ldo;事实?事实在哪?&rdo;江烬霜的脸色也冷了下来,语气微沉,&ldo;谁看到这伤口是我的面首弄伤的了?&rdo;
&ldo;本宫说,这伤口是青姗小姐自己用指甲划伤的,你待如何?&rdo;
&ldo;你!你简直胡言乱语!&rdo;青姗面红耳赤,&ldo;殿下若是不肯承认,臣女自会将这件事揭发到父亲那里,届时,倒是看看父亲是信你这个面首,还是信我!&rdo;
&ldo;好哇,不如我们现在就去找将军大人,&rdo;江烬霜气定神闲,双手环胸,&ldo;本宫倒也很想知道,刚刚青姗小姐与我的面首,在这假山后到底交谈了些什么。&rdo;
顿了顿,江烬霜一脸无辜道:&ldo;我家这位面首呀,最是胆小柔弱,莫说是行刺了,就是蚂蚁也不敢踩死一只啊。&rdo;
&ldo;本宫倒是好奇,青姗小姐究竟说了些什么,能让砚诀动手。&rdo;
虽然江烬霜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但能让砚诀亮剑的,理由其实也不难猜。
&ldo;江烬霜,你还是跟从前一样狠毒无耻!&rdo;
青姗口无遮拦,气急败坏!
江烬霜冷嗤一声,眯眼笑着:&ldo;本宫倒是觉得,砚诀这一剑,轻了。&rdo;
说着,江烬霜笑着看向砚诀,语气温柔:&ldo;砚诀,下一次,要留一道深一些的疤,要让她长点记性,知道吗?&rdo;
我是你最好的面首。
江烬霜这个人其实真的没什么耐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