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别尘笑意肃杀:&ldo;霜儿,你不会觉得凭你的一面之词,父皇便会信了你的话吧?&rdo;
&ldo;皇兄浸淫宫闱多年,应当最清楚,证据这种东西,最好伪造。&rdo;
江别尘闻言,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他危险地眯了眯眼睛:&ldo;江烬霜,你敢威胁孤?&rdo;
江烬霜直视江别尘:&ldo;父皇我都不怕,威胁皇兄,有何不敢的?&rdo;
……
青姗浑浑噩噩地离开了宴席,往后院的方向走去。
昨晚,她一夜未眠,脑海中一直想着昨晚长安街上遇到的那位公子。
今日一早,她就派身边的丫鬟去找了。
只是不知姓名年龄,甚至连是否是京城人士都不知晓,也不知道如何才能找到。
宴席上的宾客多是推杯换盏,谈论一些朝堂之事。
青姗不愿听这些,索性离席出来透口气。
行至偏院,青姗才注意到假山旁,有一男子抱剑而立,似乎在等着谁。
你是江烬霜的面首?
砚诀其实不太喜欢人多的地方。
所以即便江烬霜告诉他,不必躲着,他也还是没有立即跟在江烬霜身边。
他不太能应付人多的场合。
所以他准备在这里等江烬霜。
这里人少。
只是他没想到会有人来这里。
在那人踏入后院的一瞬间,砚诀就已经察觉了。
只是听脚步声,来人会些武功,但也没到需要砚诀警戒的程度。
当他朝着来人看去时,眉目不变,并没有什么情绪。
那人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久久不曾移开。
砚诀微微蹙眉,怀中抱剑,沉默不语。
准备离开,砚诀才一转身,就听到身后那人娇俏的声音急急传来:&ldo;公子留步!&rdo;
砚诀站在原地,青姗提着裙摆,快步向他走来。
直到行至男子面前,青姗的心跳都没有平息,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
她微微垂眸,耳尖泛出绯红,走到砚诀面前,羞涩地看了他一眼,便又慌乱地低下头去,轻咬樱唇。
&ldo;公、公子,昨日还没来得及谢公子搭手相救。&rdo;
砚诀眉眼默然,神情不变。
他也没搭话,只是微微垂头看了来人一眼。
不认识。
没听到面前的男人答话,青姗抬眸,又看了砚诀一眼,眸光晃荡,似有些伤心:&ldo;公子……你不记得了吗?昨晚长安街上,是你将我扶了起来。&rdo;
砚诀的记性实在不算太好。
只是听到青姗这么说,他在脑海中搜寻一遍,想起来了。
‐‐他的风筝。
被她压坏了翅膀,不好看了。
不好看的风筝,砚诀就不会送给江烬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