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烬霜休整好了,又看向赵云归:&ldo;不会再闭关了?&rdo;
赵云归抬眸,平静纠正:&ldo;是解卦。&rdo;
不是闭关。
江烬霜才不听这些,只是问他:&ldo;回答呢?&rdo;
赵云归摇摇头:&ldo;不会了。&rdo;
江烬霜这才放心地点点头,她从石凳上起身,又伸了个懒腰。
&ldo;既然如此,那本宫就先告辞了。&rdo;
赵云归抬眸:&ldo;殿下要去皇宫找陛下吗?&rdo;
江烬霜伸懒腰的动作都停顿一分,这才瞪大了眼睛,错愕地看向他:&ldo;不愧是国师大人,这也能算到。&rdo;
赵云归抿唇:&ldo;不是算到,殿下从狱中出来,一直都没来皇宫跟陛下交谈此事。&rdo;
所以,赵云归猜,江烬霜今日进宫,应该是想探一探陛下的口风,看看他是否还怪罪她无诏出狱这件事的。
&ldo;殿下虽是无诏出狱,但毕竟是首辅大人带出来的,而今,首辅大人的地位炙手可热,即便是陛下,也轻易不会驳他的面子。&rdo;
顿了顿,赵云归继续道:&ldo;所以殿下尽可放心,出狱一事,陛下不会苛责殿下的。&rdo;
江烬霜笑了笑,眸光随着斑驳的光影晃动几下:&ldo;谁说本宫来找他,是为了求他谅解的?&rdo;
赵云归微微蹙眉,不解地看她。
江烬霜扬了扬下巴,勾唇笑笑:&ldo;本宫是来,质问他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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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御书房。
康公公给江华琰端了茶水进来,嘴角带着几分笑意。
&ldo;陛下,公主殿下求见。&rdo;
书桌前,江华琰手上的动作停住,轻笑一声。
康公公也跟着笑道:&ldo;奴才就说,殿下从狱中出来,肯定也是心有余悸,如今身体刚好些,便来找您请罪了。&rdo;
殿下,你受了伤。
江华琰轻笑一声,坐在书案前,看着面前的公文奏折,没动。
只道:&ldo;还算她有些孝心。&rdo;
康公公赔笑两声,继续道:&ldo;公主殿下再怎么说,也是您教养大的,这些礼节她肯定也是懂的。&rdo;
江华琰闻言,冷笑一声:&ldo;她若是懂规矩,便也不会惹出这么大的祸事来。&rdo;
听到这里,康公公干笑两声,没敢搭话。
江华琰却是继续说道:&ldo;裴度就是被她影响了,竟做出那等悖逆之事,也敢来强逼朕了。&rdo;
康公公小心翼翼道:&ldo;裴大人……也是为了皇室正统,想让皇室血脉落叶归根。&rdo;
江华琰又哼了一声:&ldo;让她进来吧。&rdo;
康公公终于笑了:&ldo;是,奴才将公主殿下请进来。&rdo;
……
御书房外。
艳阳高照。
江烬霜并未面向御书房的方向,反而是站在台阶之上,俯视远方。
视线落在了御书房外的那片开阔地,那燥热的金砖之上。
正值午时。
那炽热刺目的太阳灼烧着地面,铄石流金。
江烬霜甚至能够听到那金砖因为被灼烧,发出的噼啪的响声。
已是盛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