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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第1页）

裴度的目光也投向她。

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无波：&ldo;殿下想知道什么？&rdo;

江烬霜眨眨眼：&ldo;那本宫一个个问好了。&rdo;

顿了顿，江烬霜先是开口：&ldo;你早就知道杀神面具不是虎符？&rdo;

第一个问题。

裴度神情不变，只是看了一眼手边刚刚抄送的经文。

好像有不少错别字。

薄唇微微抿起，裴度拿了本书，不动声色地盖在了那些经文上。

这才缓缓道：&ldo;是，微臣知道。&rdo;

江烬霜笑着歪歪头：&ldo;裴大人如何知道的？&rdo;

裴度平静：&ldo;猜的。&rdo;

江烬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眼神，摆明了是不信的。

裴度看了江烬霜一眼，轻声解释：&ldo;杀神面具是当年睿阳王殿下上战场时，常年戴在脸上的。&rdo;

&ldo;殿下了解睿阳王殿下的为人，他做事稳妥，未雨绸缪，绝不是虎头蛇尾之人。&rdo;

&ldo;睿阳王殿下身上常年带着杀神面具，倘若杀神面具真的是虎符，当年睿阳王殿下入狱之后，便不可能会这般被动。&rdo;

&ldo;更何况，殿下应当也清楚，传闻中，杀神面具附有神力，有人说只要得到杀神面具，戴在脸上，就会像睿阳王一般战无不胜，攻无不克。&rdo;

江烬霜眸光微顿，似乎想通了什么关节。

她微微蹙眉，缓缓开口：&ldo;所以，杀神面具本身就是颇具争议，被一些不轨之人觊觎的东西。&rdo;

裴度点点头：&ldo;所以，即便是为了少几分被居心叵测之人设计拿走的风险，睿阳王殿下也不会将杀神面具作为虎符。&rdo;

道理其实很简单，在一些心思不诚的人眼中，这杀神面具本就是发着光的香饽饽。

哪怕它不是虎符，也会被一些人觊觎筹谋。

王叔向来心思缜密，不会允许有这样的风险发生。

是以，杀神面具不可能成为虎符。

想到这里，江烬霜轻笑一声：&ldo;颇具争议的物件，不会成为虎符，这倒是一个新的探查思路。&rdo;

裴度没有说话，只是等着江烬霜的下文。

江烬霜正了正心神，仍是笑着看他：&ldo;那么裴大人，您也是因为知晓昌平王手中并无虎符，才敢去万晋边境带领黑甲骑，抵御北槐的？&rdo;

裴度，你在讨好我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裴度绝不是什么不计后果，横冲直撞的鲁莽之人。

他应该是早就猜到昌平王手中的杀神面具并不是真的虎符，所以才会去万晋边境，假传天家的旨意，带领黑甲骑抵御北槐，最终一举得胜。

江烬霜是这样想的。

可是没想到，裴度听到她这样说，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看向江烬霜的眼神也带了几分她看不懂的情绪。

&ldo;殿下，是两回事。&rdo;

&ldo;两回事？&rdo;江烬霜疑惑看他。

裴度薄唇紧抿，语气沉雅：&ldo;即便微臣不知晓杀神面具是否为虎符，即便昌平王手中有真的虎符傍身，微臣也会去白玉京的。&rdo;

江烬霜不解：&ldo;为什么？裴度，你是还有旁的底牌？&rdo;

裴度抬眸，看向江烬霜的眸光轻晃几下，如同无言的辩解。

甚至于，江烬霜都不明白，裴度想要辩解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