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烬霜有些遗憾地皱了皱眉。
却听司宁再次开口:&ldo;不过应当用不了几日,殿下就会知道了。&rdo;
既然是求来的封赏,想必过几日赏赐便要下来了。
江烬霜不同意地反驳:&ldo;那怎么能一样呢?&rdo;
好奇当然是在封赏没下来的时候好奇啊!
那要是下来了,不就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了吗!
那多没意思啊。
司宁完全了解江烬霜那强盛的好奇心,笑着摇了摇头。
砚诀不太懂这些,只是听两人的对话,他沉声开口:&ldo;我今晚去问山阁替你问来。&rdo;
江烬霜眨眨眼:&ldo;你打算怎么问?&rdo;
砚诀认真道:&ldo;他若是不说,我便杀了他。&rdo;
江烬霜:&ldo;……&rdo;
司宁闻言,也不觉笑笑,却是开口提起另一件事:&ldo;对了殿下,父亲要回江南了。&rdo;
江烬霜抬眸:&ldo;司伯伯要走了?&rdo;
司宁点点头:&ldo;父亲此次来京,本就是陛下为了防范昌平王,才诏父亲前来的。&rdo;
&ldo;如今事情解决,父亲也不便长留京城。&rdo;
其实司宁的担心,江烬霜心里清楚。
司北桓的能力与地位都过于突出,若是长居京城,天家肯定会给他个一官半职。
到时候,他再想脱身官场与朝堂,可就更麻烦了。
司北桓如今年事已高,司宁作为家中长子,只希望父亲后半生平安顺遂,其余的那些琐事,也不想让他参与了。
&ldo;司伯伯说什么时候走了吗?&rdo;
司宁:&ldo;三日之后。&rdo;
顿了顿,司宁笑道:&ldo;殿下之前一直昏迷不醒,江南那边也派人来催父亲回去,父亲都给挡回去了,说是非要等殿下醒来再走。&rdo;
&ldo;如今殿下没事了,父亲也好放心。&rdo;
江烬霜心口一暖,微微笑道:&ldo;那等司伯伯离开的时候,本宫去送行。&rdo;
&ldo;那在下替父亲谢过殿下。&rdo;
江烬霜又夹了一口肉。
突然想到什么,江烬霜抬眸看向司宁:&ldo;陛下让你处理公务,是不是揣了想要拉你入仕的心思。&rdo;
司宁没有说话,只是笑着看向她。
江烬霜见状,便知道自己猜对了。
&ldo;那你呢,司宁你想入仕吗?&rdo;
其实江烬霜想了想,若是司宁想要入仕,倒也是个好机会。
司宁却是温和地开口:&ldo;殿下,在下蠢笨愚钝,若是入仕了,会被那些文官武将吃得连骨头都不剩的。&rdo;
明知道司宁这话是句玩笑话。
但他说出口的语气实在认真又无辜,一双墨瞳温润又可怜兮兮的,好像真的应付不来一般。
&ldo;在下实在没有首辅大人那般头脑与手段,应当也没办法在朝堂上立足的,&rdo;司宁笑着解释,&ldo;而且,在下被家中娇养惯了,偶尔帮陛下处理些公务便也罢了,时间久了,身体吃不消。&rdo;
条条列列,说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