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江烬霜愣了一下,见贺为京不是开玩笑,为难道:&ldo;贺先生,我做出来的很丑。&rdo;
&ldo;我又不嫌弃,&rdo;贺为京将身体倚靠在一旁的木柱上,语气凉凉,&ldo;我要比他这个大的。&rdo;
这莫名其妙的攀比心到底从何而来?
江烬霜哭笑不得。
无法,她手上又飞速盘了几圈,做了一个柳环,戴在了贺为京头上。
这下贺为京高兴了,轻笑一声,手中扔出一个什么东西,不偏不倚地丢到了江烬霜手中。
江烬霜摊开手心,又是一瓶药。
&ldo;之前给你的那些应该吃得差不多了,这几日又做了些。&rdo;
贺为京解释着,伸手去理自己头顶的柳环。
江烬霜笑着:&ldo;多谢贺先生。&rdo;
贺为京给她的药丸效果很好,她身上有早些年留下的伤疤,有时阴雨天会像是撕裂般疼痛,但时间也不长,从前江烬霜挺挺便也过去了。
但自从吃了贺为京的药丸后,伤疤便再没疼过了。
而且身上的一些小毛病好像也没有了,整个人神清气爽的。
贺为京转而看向司宁:&ldo;司宁先生的心疾,只要按时服下汤药,也就没什么大碍了。&rdo;
顿了顿,他道:&ldo;既如此,司宁先生进京的心愿已了,还不准备回江南吗?&rdo;
司宁微微挑眉。
他的嘴角笑意不减:&ldo;殿下在京城缺少亲信,在下留在京城,可为殿下尽些绵薄之力。&rdo;
&ldo;还是说……&rdo;司宁眸光晃动几下,略微为难又茫然地看向江烬霜,&ldo;殿下觉得在下……碍事了?&rdo;
&ldo;没有没有!没有的事!&rdo;江烬霜急忙摆摆手,干笑两声,&ldo;你能留在京城帮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rdo;
话音未落,身后的贺为京冷笑一声。
他的身子倚靠在红漆的木柱上,脑袋也歪斜着,目光懒散,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江烬霜转身看去,贺为京扬了扬眉骨,语气慢慢悠悠:&ldo;那公主是觉得,我多嘴了?&rdo;
&ldo;当然也没有!&rdo;江烬霜道,&ldo;贺先生为了本宫做了这么多,本宫把你奉为座上宾还来不及呢!&rdo;
贺为京咂咂嘴,终于正了正身姿。
&ldo;好了,我是想说,这几日我可能会出京一趟,这些药你先拿去用,最多十日便回。&rdo;
江烬霜微微蹙眉:&ldo;贺先生要去哪儿?本宫可找人陪同你去。&rdo;
贺为京摇摇头:&ldo;只是心里冒出些想法,想要去验证一下。&rdo;
他看向江烬霜:&ldo;公主在京城静候便可,我一人去更自在些。&rdo;
江烬霜闻言,便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ldo;贺先生万事小心。&rdo;
&ldo;嗯。&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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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清明的夜色冷寂,临到了傍晚,天上下起了细密的小雨。
江烬霜看着窗外连绵的细针,思绪交织。
她给砚诀插了几枝柳条在腰间,砚诀离开的时候,像只斗志昂扬的大公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