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砚诀,自由自在。
砚诀他呀,应该是在这天地间翱翔的鹰。
虽然现在,江烬霜还只能将他护在她身边,才能保证他的安全。
但江烬霜相信,只要北槐的事情解决了,砚诀总有一天会足够自由地翱翔于天际。
所以,只要砚诀不想的,江烬霜绝不强求。
只不过要重新谋划一下,与闻风沧做些交易而已。
也不是什么难事。
砚诀看向江烬霜,看到江烬霜认真的眼神,他也正了正身姿,认真看她:&ldo;我没想过万人之上。&rdo;
江烬霜笑了笑,点了点头:&ldo;好,我知道了。&rdo;
说着,江烬霜从纸袋中拿出一块糕点,尝了一口,眼睛亮晶晶的:&ldo;这个花糕,好吃!&rdo;
砚诀有些骄傲,但他不好表现得太明显。
他的嘴巴向上微微抿起,稍稍仰了仰下巴,缓缓开口:&ldo;那你多吃一点。&rdo;
江烬霜托着下巴,想着事情。
&ldo;砚诀,北槐现在的那个君主,我不会让他过得太好的。&rdo;
那个人是杀害砚诀生身父母的罪魁祸首,她绝不轻饶。
既然她准备将皇位给闻风沧了,那也绝不能轻易让他拿到手才行。
砚诀并不懂这些事情。
只是将拢在怀里的两袋花糕,重新推到江烬霜面前:&ldo;我明天再去给你买。&rdo;
‐‐他只是听到她说好吃,他就想多给她买一些。
江烬霜笑着点点头,没有拒绝。
又想到了别的事情,江烬霜眼睛一亮,笑着问:&ldo;砚诀,再过几天就是清明节了,司伯伯说到时候会送一些江南的柳枝过来,到时候我给你插在腰间辟邪好不好?&rdo;
砚诀不怕妖魔邪祟,不太需要辟邪。
但他从善如流地点点头:&ldo;好。&rdo;
微微顿住。
似乎想起了什么,砚诀缓缓开口:&ldo;你会去看望睿阳王吗?&rdo;
江烬霜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
托着下巴,江烬霜舔了舔上牙膛。
&ldo;去吧,我已经好久没去祭拜王叔了。&rdo;
跟砚诀聊完之后,江烬霜便也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月色渐深,江烬霜打了个哈欠:&ldo;行了,天色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我也要回去了。&rdo;
砚诀点头:&ldo;好。&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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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问山阁,卧房内。
裴度睡不着了。
书案上的经文抄送了一张又一张。
房内的烛火熄了点,而后再次熄灭。
月拢梢头。
裴度的脑海中,尽是今日的情形。
&ldo;既是无奈之举,裴大人,您……举什么?&rdo;
&ldo;裴度,这么多年了,怎么半点长进都没有呀?&rdo;
&ldo;三年前在榻上也是,本宫不过是说了几句软话,你便……&rdo;
&ldo;裴度,你听爽了?&rdo;
&ldo;裴度,喜欢听这些呀?&rdo;
&ldo;裴度,定力不足呀。&rdo;
&ldo;裴度……&rdo;
&ldo;裴度……&rdo;
&ldo;裴度,你当真是古板又无趣。&rdo;
猛地,男人缓缓睁开眼睛。
他确实是十分古板守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