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风沧不太在意地轻笑:&ldo;看起来睿阳王殿下除了用兵打仗厉害一些,在教育后辈这一点上,实在不怎么样。&rdo;
江烬霜的眼中带了凉意。
冠发上的银簪闪着冷光,江烬霜直直地看着闻风沧,眼睛稍稍眯起。
&ldo;睿阳王叔,也是你们北槐配提起的?&rdo;
说这句话的时候,江烬霜的声音已经全然冷了下来。
周围的朝臣与宾客,视线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带着探究或看戏的意味。
自睿阳王谋逆一案后,这整个朝堂之上,便无人敢提及那位百战百胜的杀神将军了。
‐‐只有昭明公主,像是不怕死一般。
三年前为了睿阳王一案,在宫殿外跪了三天三夜。
三年后,哪怕北槐皇子说了一句不中听的,她的神情便肃杀起来。
闻风沧闻言,也眯了眯眼睛,直直地对上江烬霜的视线。
剑拔弩张,争锋相对。
江烬霜轻笑一声,微微扬了扬下巴,漫不经心道:&ldo;不过也是,北槐举一国之力,也破不了王叔三十万黑甲,如今不过三年,大皇子殿下心有余悸,也能理解。&rdo;
在对上睿阳王江不霍的事情时,江烬霜便如同褪了剑鞘的冷剑,分毫必争。
闻风沧嘴角的笑意也冷了下来。
&ldo;公主殿下怎么又突然牙尖嘴利起来了?&rdo;
江烬霜笑:&ldo;只是突然想起王叔曾跟本宫讲起,他以一万黑甲喝退十万北槐铁骑,一时间觉得有些好笑罢了。&rdo;
寸步不让。
闻风沧拧眉,还想再开口说些什么。
&ldo;大皇子殿下,&rdo;对面,裴度淡冷开口,&ldo;公主殿下娇弱,您吓到她了。&rdo;
争娇
一瞬间,宴席上没了声响。
甚至有些过于安静了。
所有朝臣的眼神都落在了那位光风霁月,丰神俊朗的首辅大人身上。
诡异的视线。
这位首辅大人居然说,公主殿下娇弱!?
‐‐她到底娇哪门子弱了!?
并未理会众人投过来的眼神,裴度抿了一口茶,语气清冷淡泊:&ldo;大皇子殿下,您逾矩了。&rdo;
带着不加掩饰的警告意味。
闻风沧眯了眯眼睛,轻笑一声,他刚想说些什么,就听到殿外传来内侍传宣。
&ldo;陛下驾到‐‐&rdo;
一时间,满座宾客纷纷跪地,高呼万岁。
&ldo;吾皇万岁万万岁‐‐&rdo;
天家一袭明黄龙袍,威严尽显,掠过众人,高坐于明堂之上。
&ldo;众卿平身。&rdo;
&ldo;谢陛下。&rdo;
江华琰脸色算不上好。
这应当算是他与这位北槐皇子第一次正式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