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诀认真道:&ldo;一端尖锐,杀人方便。&rdo;
江烬霜:&ldo;……&rdo;
最终还是如了他的愿,簪了那支银簪赴宴。
江烬霜坐着马车,途径问山阁时,便见问山阁的马车也将将行动,往皇宫的方向驶去。
京墨驾着马车,一眼看到了公主府的马车。
他急忙摆摆手,恭敬见礼:&ldo;见过公主殿下。&rdo;
江烬霜掀开窗帘。
还不等她开口说些什么,就听到了马车内传来的咳嗽。
京墨眉头从刚刚就一直皱着,愁容满面。
要说这北槐使臣也是不会挑时候,他家大人重伤在身,还要用汤药强撑着才能赴宴。
实在令人担心。
&ldo;见过殿下。&rdo;
马车内,传来男人清冷虚弱的嗓音。
虽说服下了贺为京的汤药,但只听声音,好像也不算康健。
江烬霜叹了口气,对着马夫喊了一句:&ldo;你不必送我了,我与裴大人同乘一架马车赴宴吧。&rdo;
殿下,您是在撒娇吗?
夜幕降临。
长安城的白日似乎在这即将到来的夏夜中,被拉得很长很长。
由京墨扶着,江烬霜走上裴度的马车时,江烬霜又闻到了熟悉的檀香味。
裹挟夹杂在药香之中,将他的气息衬托得忽远忽近。
撩开车帘,江烬霜一眼看到了车内中央架着的,正在烧着的茶水。
茶香氤氲。
无声落下车帘,江烬霜抬眸看向坐在主位的某人。
裴度脸色略显苍白,应该是贺为京给的药起了作用,他坐得端正挺拔,鹤骨松姿。
他今日穿了一袭玄色宽袖金竹长袍,袖口处镶绣着金线云纹,他佩了背云,长坠青翠,勾勒出男人挺拔的背影身形。
只是看了一眼,江烬霜收回视线,围坐在了火炉旁,低头看着那沸腾的茶壶。
虽然还不算正式入夏,但长安城的天儿也渐渐热起来了。
所以车内的这个火炉,无端让江烬霜升起几分燥热。
‐‐裴度与她不同。
他脸色略白,身上披了厚厚的大氅,只是看一眼他的指骨,便也能看出,他应该挺冷的。
&ldo;殿下,大人坐稳了,我们走了。&rdo;
马车外,京墨提醒一句,马车再次动了起来。
马车内,两人一时无话,气氛尴尬。
其实说到底,江烬霜确实是要感谢裴度的。
护国寺的时候,切切实实地是帮她洗脱了罪名的。
也是因此,江烬霜请了贺为京去给裴度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