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扬眉,嘴角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
那支箭没射出他想要的结果,倒也没太在意。
他轻笑一声,将手上那百石的弓随手扔给了一旁的护卫。
凤辇上,太后勃然:&ldo;放肆!北槐太子就是怀着这般&lso;诚意&rso;来觐见我朝的!?&rdo;
那支箭,是挑衅。
太后即便再不喜江烬霜,也不能任由别国打了万晋的颜面!
两支队伍走近,闻风沧朝着太后的方向稍稍欠身,一只手扶在胸口处:&ldo;太后娘娘误会了,孤不过是见公主殿下头顶有秃鹰盘旋,想要射下讨个彩头。&rdo;
&ldo;只可惜箭术不精,险些伤了公主性命,实在惶恐。&rdo;
好烂的借口。
江烬霜心里头默默翻了个白眼,脸上却仍是一副被吓得不敢动弹的表情。
太后转头,看了一眼江烬霜的方向。
听着江烬霜的啜泣,太后不满地皱了皱眉:&ldo;到底是个女子,也就这点胆量。&rdo;
一旁的孙公公一言不发,只是将拂尘收回。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他出手之前,似乎有一抹杀气骤现。
但也只是一瞬间,在他出手的刹那,杀气尽散。
快得好像是他的错觉一般。
闻风沧长了一张好皮相,他的身侧,便是人高马大的阴阳刀万户侯。
众人骑在马上,看向太后的仪仗也说不出有多恭敬。
太后高坐轿辇之上,威严尽显:&ldo;北槐太子无诏到访,哀家竟是没听到一句风声。&rdo;
闻风沧笑着,风华惊艳:&ldo;早就听闻万晋河山大好,风景不俗,孤此次进京,一路游山玩水,不敢叨扰陛下与太后。&rdo;
说得好听。
车帘重新落下,江烬霜便也收了眼泪,神情慵懒平静。
这闻风沧啊,就是个疯子。
擦了擦眼角挤出来的眼泪,江烬霜托着下巴,百无聊赖地听着外头两人的对话。
太后在这,也就没她插话的份儿了,倒也省心。
闻风沧与太后又来回寒暄两句,太后便沉声道:&ldo;来者是客,既然北槐皇子来此,哀家与陛下,自然是欢迎的。&rdo;
说着,孙公公走上城门口,敲击城门三下,递了令牌。
一瞬间,那守城的官兵会意,八个官兵两两分开,将那沉重的城门缓缓推开。
太后仪态万千:&ldo;太子,请吧。&rdo;
闻风沧笑得谦逊,微微俯身:&ldo;万晋的规矩,孤还是懂的,太后娘娘先请,孤殿后。&rdo;
没有推脱,太后微微颔首,马车缓缓进了城门。
城门外。
江烬霜的马车是跟在太后的仪仗后面的。
她的马车才动了几步,一旁,闻风沧骑着高马,便跟在了她的马车一侧。
江烬霜暗自挑了挑眉。
车帘是落下的,江烬霜只隔着车帘的一角,看到了马车外跟随着她的马车往前走的闻风沧。
马车外,传来闻风沧问话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