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归也不是。
像是后知后觉意识到刚刚赵云归说了什么,夏玉蓉整个身子开始不住地发抖起来。
赵云归视若无睹,只是冷冷开口:&ldo;既没了人证,夏小姐不如再试着解释一下,刚刚在莲花池前,裴大人提出的几个疑点,吾也很想知道答案。&rdo;
他上前几步。
白金的鞋履之上,云纹暗绣,白鹤振翅。
像是被逼退一般,夏玉蓉吓得双手撑在身后,急忙往后倒退几步。
赵云归垂眸,目光仍然没有什么情绪,冷执淡漠。
&ldo;夏小姐,容吾提醒你一句,谋害皇室,是要株连九族的。&rdo;
夏玉蓉慌了神,她的眼神四处晃荡张望着,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但只是张着嘴,脸色苍白。
&ldo;国师大人是否有些太偏袒昭明了?&rdo;太后冷声,挡在了夏玉蓉面前。
她眯着眼睛,语气冷沉威严:&ldo;先不论她第一次是如何将玉蓉推下水的,只说刚刚,她连着三次推玉蓉入水,那可是不少香客与僧人都看见的铁证!&rdo;
臣耐心不足
又将话头引到了别处。
江烬霜微微勾唇,低头揉着正则的小脑袋,并未立即开口。
地上,夏玉蓉闻言,眼眶更红,泪眼朦胧地看向赵云归:&ldo;国师大人,玉蓉知道您与殿下相熟,会有所偏私,但刚刚之事,不止香客,就连孙公公也是看到了的,难道这还有假吗?&rdo;
她这样说着,一旁的孙公公也开口道:&ldo;公主殿下刚刚确实将夏小姐推入水中数次,老奴亲眼所见。&rdo;
赵云归敛眸,清冷问道:&ldo;有所偏私?&rdo;
是在与夏玉蓉说话。
夏玉蓉愣了愣,微微咬唇,只是固执地抬眸看他,没有回应。
赵云归点点头。
&ldo;夏小姐可能不太清楚,怎样才算偏私。&rdo;
说着,赵云归微微转身,目光终于再次落在了江烬霜身上。
&ldo;殿下。&rdo;
&ldo;在呢,国师大人。&rdo;江烬霜扬了扬眉骨,挑眉看他。
赵云归缓声开口:&ldo;您刚刚是否真的将夏小姐推下水去了。&rdo;
江烬霜毫不犹豫地点点头:&ldo;是,刚刚是本宫推的。&rdo;
赵云归便又问:&ldo;推了几次。&rdo;
江烬霜闻言,十分骄傲地扬了扬下巴,朝着赵云归比了个手势:&ldo;三回!&rdo;
赵云归身后,夏玉蓉垂下眼睑,眼珠转动几下,收了情绪。
太后闻言,亦是冷嗤一声:&ldo;昭明,你不知悔改,还这般姿态,不知自省!?&rdo;
江烬霜并未理会太后的怒斥,只是勾唇笑着看向赵云归。
赵云归也看向江烬霜。
半晌。
他垂眸低笑一声。
一时间,夏玉蓉与太后皆是一愣,有些震惊地看向赵云归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