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度后背受了伤,又没了力气,江烬霜见状,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拉上岸边!
她拧眉看向水面,几个男人在水中挣扎一番,最终带着已经没了意识的红药走上岸来。
转头看向远处,夏玉蓉早就被旁人救了上来,她整个人瑟瑟发抖着,身上披了厚重的毯子,却是死死地盯着她与裴度。
太后闻讯赶来,却是一脸愤怒地走到江烬霜身边,扬起手扇了下去!
&ldo;混账东西!&rdo;
&ldo;啪‐‐&rdo;的一声。
甚至不等江烬霜躲开,一旁的裴度一只手揽着江烬霜的腰身,另一只手抓住了太后的手,脸色冷厉肃寒。
辩白!
江烬霜以前经常惹裴度生气。
但那种生气有一个很微妙的阈值。
也称作&ldo;底线&rdo;。
这个底线之上,不管裴度表现出多么生气的模样,其实也只需要江烬霜昧着良心谄媚几句,裴度的气也就能消下去。
但是一旦超过这个阈值。
‐‐江烬霜也没见过几次。
但她敢肯定,现在的裴度,肯定已经超过那条线了。
被人拦下巴掌,太后的脸上带着几分冷意与难堪。
裴度艰难起身,甩开了太后的手。
&ldo;太后娘娘还未问出原由,就这么急着惩罚殿下吗?&rdo;
说这句话时,裴度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他失血过多,又在冷水中浸了太久,身体失温。
那只落在江烬霜腰间的手,江烬霜只感到一阵冰凉。
&ldo;还有什么不清楚的!&rdo;太后怒声,指着江烬霜,&ldo;昭明对玉蓉心生怨怼,将她推下水池,意图将她溺毙,人证物证俱在,还要问什么!?&rdo;
&ldo;人证何在?物证何在?&rdo;裴度冷声。
太后闻言,转头看向一旁的夏玉蓉:&ldo;玉蓉,过来。&rdo;
夏玉蓉身上披了一身厚重的狐裘大氅。
听到太后的诏见,她瑟缩地起身,步履小心地走到了太后身边。
女人的小脸苍白,头发湿淋淋地贴在脸上,娇软的身躯也在瑟瑟发抖。
太后见状,最终还是柔和了语气,叹了口气:&ldo;你的贴身丫鬟怎么也不知道给你拿身衣裳?&rdo;
夏玉蓉闻言,低下头啜泣起来。
&ldo;哭什么?&rdo;太后冷声,&ldo;有什么冤屈就说,哀家在这里,还有人敢强迫你不成!?&rdo;
夏玉蓉抽泣着,语气娇软颤抖:&ldo;太后娘娘,红药……红药她……&rdo;
&ldo;红药怎么了?&rdo;太后沉声。
夏玉蓉猛地跪在太后面前:&ldo;红药她为了救玉蓉,被殿下溺死在水中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