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的昨晚好像天地都是晃晃悠悠,光怪陆离的,她好像还给菩萨点了白毫相……
想到这里,她猛地低头,看到了裙边落下的一道红痕。
‐‐不是幻觉。
&ldo;怎么了?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rdo;赵云归抿唇询问。
江烬霜摇摇头:&ldo;没事。&rdo;
又看了一眼时间:&ldo;现在是什么时辰了?&rdo;
她还要去大殿礼佛祈福来着!
赵云归猜到江烬霜在想什么,淡声道:&ldo;不用着急,今日太后动了怒气,正在禅院前叫了裴大人问话。&rdo;
江烬霜点了点头。
也没问为什么,跟她关系也不大。
眼瞧着她人没事,赵云归才开口:&ldo;走吧,去后山用早膳。&rdo;
&ldo;好。&rdo;
跟着赵云归和正则去了后山,江烬霜跟赵云归在禅院中用早膳的时候,正则双手提着两只水桶,头上顶着一摞书籍,在树下扎着马步。
江烬霜吃得有些心虚。
她轻咳一声,双手放在腿上搓了搓,谄媚地笑了两声:&ldo;那个……国师大人……&rdo;
&ldo;不许求情。&rdo;
一句话,打断了江烬霜想要开口的话。
江烬霜:&ldo;……&rdo;
还是觉得不妥,江烬霜皱皱眉,摆出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ldo;谁说是求情了!本宫以公主的身份命令你,不许罚小正则!&rdo;
赵云归放下了手上的碗筷。
眼纱下的那双眼睛,不偏不倚地落在她的身上。
&ldo;殿下,正则当年若是放在您身边,应当会被您宠坏。&rdo;
江烬霜闻言,十分不服气地反驳:&ldo;怎么可能!我很会养孩子的好不好!&rdo;
赵云归淡声:&ldo;玉不琢不成器,既然做了错事便要受罚,您这样会惯坏孩子。&rdo;
&ldo;可昨天的事情,责任在我啊,&rdo;江烬霜心虚道,&ldo;是我一定要让小正则陪我去后山的,他还帮我烤了肉,摘了好多野果呢……&rdo;
说到这里,江烬霜就更心虚了。
她挠挠脸颊,小声道:&ldo;要、要不你还是罚我吧,让正则来吃饭。&rdo;
&ldo;小孩子家家的,不吃饭会长不高的。&rdo;
赵云归眉宇间带着几分无奈:&ldo;殿下……&rdo;
您太宠他了。
这事往小了说,是吃错了东西,往大了说,便是意图毒杀皇室血脉。
这句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赵云归轻叩桌面:&ldo;正则,去洗漱来用膳。&rdo;
树下的小正则闻言,轻巧地放下手上的水桶,一个后翻接住头顶上的书籍,规规矩矩地放在了树下的石桌上。
他朝着赵云归的方向躬身行礼:&ldo;是,师傅。&rdo;
小小少年,白玉无瑕。
吃过早膳,江烬霜就听来送水的小沙弥说,那位首辅大人因惹了太后不快,正在大殿跪着呢。
算算时辰,似乎已经跪了一个时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