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简对跟踪是相当敏锐。
前世是为了逃避叶盈对她的追杀,是以当下的环境里,逼得自己练出一身危机来临之际能够迅做出反应,并脱离危险的本事。
都成了一种求生本能。
而现在,经过一系列特殊训练的她,对身边的人、环境、事物是否存在危险,有了更加精准的判断。
而眼前,身后渐渐逼近的脚步声,以及有如针尖般实质感的视线,无不在告诉她,来人对她抱有恶意。
“叶简!”
嚼着恨意的声音从耳边刮过,紧随而来的便是对方挥过来的巴掌。
早有提防的叶简身子随意又轻巧往侧面一闪,同时,抓住对方挥过来的手腕,在对方的惊呼声里,反手将人按在在路灯柱上。
杜嘉仪又惊又气,“放开我!叶简,你这贱人放开我!”
原来是许久不见的杜嘉仪。
对她,叶简素来没有什么好印象。
表面大度有礼貌,转过身却对但凡没有附和她、顺从她、听令于她的人下手狠毒。
自己之所以被她针对,也是如此。
把她反扣后背的手用力一提,在杜嘉仪痛到惨叫连连的声音中,叶简神情冰冷,凉声警告,“杜小姐,我的耐心很有限。我也不是那些被你欺负,还不敢声张的人,再莫名其妙针对我……”
不仅把她的手腕反折,叶简还单膝抬脚,狠狠地压死杜嘉仪的腰肢,“我不介意把你手脚弄断。”
莫名其妙再三针对,真的很烦!
叶简本就是一个不喜被打扰的性子,杜嘉仪几次莫名针对她,已是让叶简的耐心殆尽。
再加之知道表哥黎堇年小时候多次被杜嘉仪兄弟姐妹欺负,叶简对杜嘉仪更加没有什么好脸色。
以前看在其父亲杜国强与夏爸共事,她不想给夏爸惹麻烦,面对杜嘉仪言语上的挑衅,多选择无视。
不过是听她几句阴阳怪气,绵里藏针的话,造成不了什么影响。
如今不成了。
都上升到动手,岂能再惯着?
杜嘉仪还在拼命挣扎,试图从叶简的钳制里脱身。
这贱人的手劲怎么如此大!
几番挣扎未果,又听到叶简说要断她手脚,杜嘉仪只觉自己的尊严受到莫大的挑衅、侮辱。
她自记事以来,就没有人敢这般威胁她!
更是气到破口大骂,完全没有外面的知礼、温顺的模样,若是被秦修母亲看到,定要大跌眼镜。
“贱人,你敢威胁,我爸要……唔……”
叶简没有给她继续骂下去的机会,单手按住她后脑勺往侧边一拧,就把杜嘉仪的脖子给卡到寒气刺骨的路灯柱子上。
卡到杜嘉仪声音戛然而止不说,连呼吸都很困难。
此时,从来没有吃过亏,更没有被人按到地上摩擦过的杜嘉仪,不是感到害怕,而是怒火燃烧得更旺。
啊啊啊啊!
气死她了!
气死她了!
“贱……贱人,得罪……我,我……我不会……放……放过……你!杜家……黎……黎家……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