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他们五人委实是没有想到,明明可以提前走的青鸟,竟然一直在最后。
夏今渊又道:“……她拿匕朝我颈子划过来,我没办法,直接下跪躲过。还没有来得及第二步,脑袋被她双手钳制,膝盖直撞我下颌。”
“那狠劲,庆幸我反应快急急用手挡住,卸一部分力气,不然,可不是脑震荡这么简单了。”
“下颌骨都有可能被撞碎。”
虽没有见打斗过程,仅听着都能感受到青鸟当时有多凶猛。
t嘿嘿一笑,好整以暇道:“天道好轮回,q王这就是当年训练期间,你打到青鸟住院的报应啊。”
听着都解气。
夏今渊经t一说,瞬间记起当年往事。
眼里笑意漫出,“你倒是记得一清二楚,怎么?还想替青鸟打我?”
t笑得愈嚣张,“哈,哪轮到我?青鸟自个就打回来了。”
尤记当年青鸟进医院,他们这几个人骇到心脏都从嘴里蹦出来,个个见过生死的爷们,从车上下来,脚踩到医院地板的那瞬间,像踩在棉花里。
慌到有些找不到实地。
还好那时青鸟平安无事。
老兵都知道当年往事,个个都“哈哈”大笑起来。
气氛比刚才更加轻松、融洽。
高度紧张的训练之下,哪怕是百战不挠的特种兵们,也需要适当的休息,放松,以此来缓解心里压力。
短暂调整过后,g像是想到什么,扭头问他们这一队最先解决的f,“青鸟解决你的时候,是重装还是轻装?”
这会儿是作战复盘,淘汰出局的f是可以加入的。
道:“重装。”
刚说完,脑袋就被旁边的v“哐哐哐”梆了几下,“熊样,你轻装,还被重装的青鸟解决,丢人呐。”
“……”熊样又丢人的f老委屈了,声音都是嗡嗡的,“我也不想啊,我的匕扎在她背包上面,还没来得及抽回来,就被青鸟的手枪近距离解决。”
“这会儿我胸口还有些疼呢。”
原来是被青鸟一枪淘汰啊。
那没事了。
“死”得也不冤。
g这边听到f是被重装的青鸟解决,又一次表示,自己对青鸟的实力,真欠缺了解。
尤其听到夏今渊笑问他,“怎么样,服不?”
听懂他话里头意思的g不带一次含糊,由衷表示,“必须得服啊。”
服就好。
夏今渊薄唇微微弯起,那双平静时深不可测的寒眸里,有极淡的暗色掠过。
他要的是,所有雪域大队打心眼里服气青鸟。
尤其是新来的兵。
这群小子们刚来的时候,一身刺,个个都觉得自己牛批哄哄,老子了不起的拽样。
练了两个后,身上的棱角是磨平不少,但大家毕竟个个实力不弱,能让他们彻底服软的,只有强者。
青鸟,上面对她于极高的厚望,可不仅仅只是培养她成为特种队员,过个十来二十年便退伍回原籍。
而是想着重培养她,让她成为新一代的领头人。
那青鸟先要做的一步,便是让全队所有特战队员信服。
如果说前两天,只是让队员知道青鸟有多强大,那么,今晚才是这些队员们真正信服青鸟的强大有多厉害。
夏今渊单手枕着脑袋,右脚弯起,右腿搭在左腿膝盖上,悠悠闲闲地翘起了二郎腿。
并吩咐队员,“别耽搁时间,边走边复盘。我现在是伤患,f你们几个被淘汰的,担架轮流抬我前往界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