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的很清楚,我不爱你了,你不愿意放我离婚那我们就这么耗下去吧,但你不要妄想我会陪你做。爱人之间才会做的事。”
言叙的吻已经落到了她的肋骨,听着她用平静的语气说出“我不爱你了”,哪怕不是第一次,心口仍是一窒。
“比如一起逛超市?”
“是。”江晚青回答的毫不犹豫。这些都是相爱的人才会一起做的,他们之间,实在没必要。
顿了顿,她冷声加了句:“你如果非想要的话,可以拿资源来换。”
言叙低头,一寸寸地轻嗅着她的气息,模糊地应了个:“好。”
江晚青顿觉毛骨悚然,仿佛被恶狼盯上寻找下口的地方。她抬头去看他,言叙放在她脖子上的手用了点力,她又重新趴回他的腿上。
“如果我们真的离了婚,你会再结婚吗?”言叙的声音从她的肋骨下传来。
江晚青一边觉得害怕,一边忍不住顶嘴:“不然呢?我难道还要为你守贞吗?”
“那倒不用。”言叙低声说着,唇轻轻落到她的肋骨上,温热柔软,他用舌尖轻轻舔舐,温柔极了,江晚青松了口气。
可下一刻——
“啊!!!”
江晚青尖叫了声,疼得眼泪直流。
他居然咬她!
不是调情的啃咬,是真的咬!
肋骨出了血,留下他的齿印,消不掉了。
江晚青疼得踹他,言叙生受了一脚,第二脚没受着,顺势掰着她的脚踝往外拉。
“啊!”江晚青又尖叫出声。
言叙很生气。
他在床上没什么恶俗的怪癖,向来以她的感受为主,就算再生气也没有实质性地对她怎么样。
她不觉得言叙会伤害她。
可以说,江晚青是有恃无恐的。
所以言叙不顾她的意愿,在沙发上强行进入的刹那,江晚青闭了闭眼,眼泪从眼角流出。
不似被痛咬一口的尖叫大哭,她无声地流下眼泪,璀璨水光在客厅吊灯的照射下格外刺眼,言叙看到后愣住了。
她很少在他面前哭,除了在床上事上被他刻意折磨到落泪,她平时从不掉眼泪。
哪怕以前她还爱他那会,他对她说过很多混账话,她伤心难过,最多不过红了眼眶,也从未哭出来。
为什么?
太疼了?不会,进去前他看过,她是可以承受的。
还是说,因为不爱他了,所以没法忍受?
“哭什么?”言叙的声音带着微不可觉的慌乱,“为什么要哭?”
江晚青不理他,沙发上没有被子,她抓住被他脱下扔到一边的白色T恤挡住脸,忍着哭声,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
无声的哭泣,更显楚楚可怜。
白色T恤很快被泪水沾湿,言叙把衣服扯下来,她紧闭着眼睛,睫毛被泪水打湿,又委屈又可怜。
就这么讨厌他吗?
言叙低头,吻掉她的眼泪,嗓音模糊:“不是你说的做炮友,哭什么?”
江晚青还是不理他,眼泪更汹涌。
泪水越吻越多,言叙被她哭得心里烦躁,她哭的越厉害说明越讨厌他。他咬住她的唇:“江晚青,不准再哭!”
江晚青狼狈睁眼,冲他吼:“滚开!我要离婚!”
她嗓音沙哑,像受伤的小兽,却还不忘记要跟他离婚。
说什么做炮友,就这么耗下去,归根结底,她心底从未放弃过要给他离婚的念头。
“闭嘴!”言叙的手抚上她的脖颈,掐住。
掌面青筋迭起,松了又紧,他嗓音暗哑:“再说离婚我掐死你。”
江晚青红着眼眶,狠狠瞪他:“我就要离婚!”
他不可能对她动手,不过是虚张声势。
这一点,彼此心知肚明。
“你掐死我吧!”江晚青挑衅地把脖子往他手里送。
言叙眯起眼,对上她怒不可揭的眸子,眼底蓄积的风暴慢慢地平静下来。
手掌虎口卡住她的脖子,把她按在沙发上,背对着他。
他现在不想看见她的眼睛,一双没有爱意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