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叙总算吭声:“嗯,不离了。”
林谦永有些意外。
前几次见面,江晚青眼神中对离婚的笃定他一个外人都看得出,怎么突然就不离了?利诱?还是言总色诱?
九点到公司,言叙约了合伙人谈事,进会议室前,把私人手机交给他,嘱咐:她如果打电话过来,直接挂了。
这个“她”,不言而喻。
林谦永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言总放了准前妻的鸽子。
还不接人家的电话,是怕江总打电话骂他吧!
挂断电话没多久,会议室的门推开,言叙吩咐秘书把合伙人送到车库。等人走后,他轻扯了下领带,扬了扬下巴:“她打电话过来没有?”
林谦永:“打了。”
言叙手指微顿,唇角轻勾:“几个?”
“一个。”
话落,林谦永看到他的脸色明显沉了下去。
“……”
打了你又不接。
只打一个你又不高兴。
“她说什么了?”言叙淡声问。
“……”林谦永眼皮一跳,“我按照您的要求,没接。”
说着,立刻把手机递了过去。
言叙淡淡瞥他一眼,修长手指接过手机,通话记录里果然只有一通她的电话。
十有八。九,这通电话是打来骂他放她鸽子的。
虽然言叙认为这不能算放鸽子——他昨天明明说的很清楚,他不会去,也提醒她不用去,别浪费时间。
可她还是去了,他昨天的态度很像是在开玩笑?
昨晚,是他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没有借助药物进入睡眠。
这说明,不离婚的决定再正确不过。
指尖有节奏地轻点桌面,言叙看向林谦永,吩咐:“把我近期出差的行程都安排给许副总,晚上的应酬安排能推就推,不能推的也安排给他。”
林谦永:“……是。”
这是要把时间空出来追妻么?
替许副总默哀。
正要去把噩耗通知许副总,又听到言叙问:“去查查她在哪儿。”
“……”林谦永好意提醒:“言总,您可以给江总回个电话,顺便问她在哪里。调查的话,江总或许会觉得您找人监视她。”
监视?
言叙皱了下眉。
他只是要知道她在哪儿,又没有找人跟踪她,这也能叫监视?
不过,比起查她在哪儿,他更想听她亲口交代行程。
“我知道了,出去吧。”
林谦永如蒙大赦,抓着文件转身就走。
言叙低头,找到她的手机号码。
点击拨通。
下一秒,话筒响起:“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隔了几分钟后再打。
依旧是“正在通话中……”
言叙的眉头越皱越深,什么电话打这么久?
恰逢下属进来汇报工作,他问这种情况是怎么回事。
“……”下属扶了下镜框,一本正经道:“排除对方一直通话的可能性,应该是——”
言叙掀眸看他,等着后续。
下属轻咳了声:“——被拉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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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脑把他的电话、微信都拉黑,江晚青胸口的闷气才散了点。
她已经很多年没做过这么幼稚的事了,可对上言叙,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