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艺欢两手一摊,“我收回我所有的同情心,我本来还觉得你很委屈,但我一想到那片的房价,ok,fine,原谅我是个俗人,眼里只有钱。”
“没什么好委屈的。”江晚青说。
五年换了近两个亿,她不至于得了便宜还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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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艺欢长时间在外拍戏,很少来公司,好不容易来一趟,开完会决定带大家下馆子。
江晚青没空,她得去《生活这件小事》剧组给陆延过生日。
剧组在五十公里外的农村,车程两个多小时,快到的时候,陆延发短信问她还要多久,江晚青看了眼导航,回他:【十分钟。】
退出聊天框,忽然想到什么,她往下翻——她早上给言叙发的短信,他还没回她。
江晚青皱了下眉,又发了条:【这个号挺难约的,如果预约的时间没去的话,又要重新约,离婚的时间就又得往后推,你没什么重要的事尽量把时间空出来吧。】
收到这条短信时,言叙正在禾雍公馆谈事,闻砚也在,他俩还有几个关系不错的朋友,看中一个稀土矿,准备拿下。
都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谈起公事也随意,几人边打牌边聊,突然一个女人杀了进来。
是闻砚的一个前女友,一进来就一杯红酒泼到他脸上,甩了两个巴掌,穿着高跟鞋“哒哒哒”转身就走。
闻砚哪能受这个气,当即追了上去:“你他妈发什么疯!”
他不说话还好,一开口,女人顿住脚步,回头看他:“我发疯?还不都是你逼的。”
“我逼你什么了?”
女人说着说着哭了出来:“怎么,你还觉得自己无辜是吗?当初说爱我的人不是你吗?说一辈子只爱我的人,不也是你吗?你他妈如果只是想玩你就别说这种话!虚伪的骗子!”
闻砚扯了扯领带,冷笑:“我怎么就骗你了?当时我确实爱你,至少那时候我是真的动过跟你一生一世的念头,后来的事谁他妈能预料到,徐沁,我记得咱们是和平分手,能别在这丢人了么。”
包厢里的人都朝门口看,闻砚面子上挂不住,把人拉了出去。
言叙冷冷收回视线,拿出手机,一眼看到置顶的那条短信。
【这个号挺难约的,如果预约的时间没去的话,又要重新约,离婚的时间就又得往后推,你没什么重要的事尽量把时间空出来吧。】
昏暗光线下,手机背光照亮他的五官,深邃的眼底晦暗不明。
蒋睿敏锐察觉到周遭气压陡然降低,余光瞥到他阴沉的脸色,好奇地瞄了眼。
言叙把手机摁灭,面无表情看他。
蒋睿吓得倒吸一口凉气,打哈哈道:“谁啊这是,我就看见备注是‘狐狸精’,不会是女朋友吧?”
“不是。”
“那是谁?”
言叙淡淡看他。
“……”蒋睿做了个嘴巴拉拉链的动作。
没一会,闻砚一脸暴躁地回来了,气的踹了下茶几:“我他妈真是操了,你说她是不是脑子有病,闹什么啊,谁谈恋爱上头的时候不说几句甜言蜜语,我怎么就是欺骗她感情的渣男了!”
越说越委屈:“我当时是想着一直跟她好来着,她凭什么否认我的感情,我虽然谈过不少,但每段感情我都是认真对待的,至少那时候,我是想过跟她长相厮守的。”
“可我是人,不是机器,感情又不是设定好的程序会一成不变,不爱了就是不爱了,我有什么办法?”他灌了杯酒,“而且我不爱了就主动说开,没耽误她,给的分手费也不少,恋爱时我有求必应,就因为我不爱了,她就能否定我整个人,他妈的凭什么这么说我!”
蒋睿拍拍他的肩膀:“别跟女人一般计较。”
闻砚还是觉得委屈,喝了不少酒,他坐言叙的车来的,结束后,两人一起坐电梯下楼的时候,他醉醺醺的:“你说她是不是很过分,又不是小学生了,还一个劲的纠结“一直”“永远”,谁谈恋爱上头的时候不说几句好听的,都是成年人,体体面面分开不好吗?她偏要像个怨妇一样斤斤计较。”
从情浓到平淡再到相看两厌,似乎是每一段感情的发展规律。
长情,反倒是一种违背人性的苛求。
“按照她这么说,我还跟我初恋说过会一直爱她呢,我们从高中开始谈,谈了五年,到后面两人都觉得感情淡了,没什么意思了,不分开难道就硬凑合在一起过日子吗……”
闻砚只是单方面抱怨,没想着言叙会搭理他,也没注意到言叙愈来愈沉的脸色。
“叮——”
电梯打开。
闻砚这才朝旁边看了眼,就见言叙冷冷看他。
他不解:“怎——”
刚出了字音,就被言叙寒声打断:“既然没法保证自己能做到,就不要随口承诺。”